• 美国的高油价和中国的低油价 

     

    上周五,国际油价突破每桶125美元,又创历史新高。

     
    今天发现我家附近的加油站竟然宣告因无油而关门了,北京出现这事,让我马上警觉起来,估计国家快到承受的底线,油价要涨了。

     
    新闻上有消息说美国人民有点儿扛不住了,觉得油价涨得太高,竟然有唱诗班到加油站去祈祷油价快点降下来。我马上大生同情之心,心想财大气粗的美国人都受不了了,不定这油价得多高呢。谁知查阅之后,发现原来该同情的是自己。

     
    4美元/加仑,这就是让美国人反应强烈的高价,换算成升,不过1美元多一点点。而他们的工资,如果不计人民币和美元的汇率,大体和我们的持平。就是说一个普通的美国人拿着3000到4000美元的工资,正在抗议1美元一升的油价让他们的生活大受影响。而我们,挣3000到4000人民币的中国百姓,正在享受5.34元的低油价。

     
    唉,啥也别说了。

  • 2008年05月09日

    我爱糖葫芦 - [杂人杂事]

     

    这并不是个吃冰糖葫芦的季节,说起它,完全是因为有些好心人,想让大家任何季节都能吃到糖葫芦。


    现在有很多很多不能吃的东西,包括我爱吃的小吃,好像都变成了毒药,还好糖葫芦没有包括在内,算是寒夜里留一盏暖灯吧。


    冰糖葫芦是北京的特色小吃吗?当然算,这点我从未怀疑过。小小的一串糖葫芦,有人曾说,代表了北京朴素宁静的市井生活,而到了好吃的沈宏非嘴里,你猜他怎么说?他说‘糖葫芦其实就是羊肉串的前世,或者说,羊肉串是荤的糖葫芦’。单凭外形就能凭空撮合成一对转世因缘,确实需要非凡的想像力。而我还是来点儿实在的,糖葫芦,它给了曾在北京生活过的人酸酸甜甜的回忆。上世纪40年代,它出现在用英文写就的[京华烟云]里,是居留海外的林语堂先生对老北京不灭的记忆。06年,北京的高考作文题目是[北京的符号],一个学生以[冰糖葫芦]为题得了满分。“甜里包着酸,酸里透着甜”,人艺舞台上一曲[冰糖葫芦]传唱至今。


    不过那天看书看出了点儿岔子。书上写冰糖葫芦的历史,始于南宋绍熙年间,是一位郎中给皇帝食欲不振的妃子开的开胃药方。南宋的首都是杭州,既然糖葫芦由此起源,那它北京传统小吃的身份就有点儿可疑了。但不论怎样,冰糖葫芦在北京已经落地生根多年,并与彷膳的栗子面小窝头一起,伴着故宫与四合院,一起成为古都北京的味道。

    可惜这并不个品位的年代,这是个挖掘传统,让传统转变成价值的逐利时代,糖葫芦也被人注意到了。山楂虽小,未必不能做成大买卖。话梅不起眼儿吧,香港铜锣湾‘么凤’家的顶级话梅王,就卖到了一颗20元,山楂圆圆的果实没准能变成金元宝。但打糖葫芦主意的人没学天福号的酱肘子和稻香村的糕点,它学了北京烤鸭,生生把糖葫芦给密封了。于是,商场超市的食品区里,多了一个品种,两粒密封包装的糖葫芦,包装上的名字是:北京特产-糖葫芦。

    这种新式改良的糖葫芦,两棵山楂让一根牙签穿着,外面裹着糖,一口咬下去,其粘度完全可以沾掉槽牙,给你省了拔牙的钱。有没有搞错?它叫‘北京糖葫芦’?吃了你的特产,不仅牙掉鼻子都要气掉了。老北京的糖葫芦讲究现场制作,晶莹娇艳、蘸满了刚刚熬好的冰糖的山楂穿在一根竹签上,还有一片薄薄的糖沾在外面,咬上去先是甜脆、后是酸糯。这么说吧,糖葫芦象个水灵灵的姑娘,而超市里的这东西,就是一具干尸。这个2粒装糖葫芦的创造者,你完全打破了糖葫芦的季节性和地域性,你让它常温保存、想吃就吃,但你做的这个东西,已经不是北京糖葫芦。

    还好,冬天的北京街头仍有糖葫芦卖,还是红红亮亮的一串。

  • 2008年05月09日

    雨中游 - [杂人杂事]

    那天下雨,雨还不小。颐和园里很安静。

    这个小朋友在背架上已经睡得东倒西歪了,他年轻的dad游兴正浓。那边的小朋友被罩在罩子里,他的父母也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偌大个颐和园里,没有见到一个带着如此幼儿的中国游人。也许,是外国朋友比我们更爱玩吧,也许,是我们比外国人更爱惜孩子,怕他们经风淋雨吧。

     

  •  不吐不快--说说大剧院

    水下走廊,布置的不错,就是感觉不到在水下。 

     

    剧院入口,绝对能镇住人的地方。

     

     从3楼往下看。

     

    从2楼往下看。

     

    从这个位置看,剧院里象个临时展厅。

     

    因为前几天去大剧院听音乐,引起了我对它的探究和思考的兴趣。

    在天安门西侧建造中国大剧院,原来是1958年的批准立项,不知还有没有比它更大龄的工程了。所以有评论说,它圆了中国一个50年的梦。

    从1998年69件投标作品的甄选,到2001年12月13日正式开工,安德鲁的方案始终备受争议,甚至在已经确定方案将要施工的2000年,出现了由49位院士具名的《建议重新审议国家大剧院建设问题》的上书,紧随其后,113位建筑学家和工程学家也表达了与他们相同的观点。让人惊诧的是,在这49位院士中,有吴良镛、傅熹年、何祚庥的名字。前者,是国家大剧院专家评委会主席,次者,是国家大剧院专家评议委员会委员。

    是否与周边环境协调已经是个次要问题,专家们担心的问题更加实际。
    何祚庥说,“在这个延伸到地下有七八层楼深的剧院里,一旦发生问题,人员极难疏散。而地面上压着重重的水,一旦发生渗漏或坍塌,后果不堪设想。”(这个问题,今天看来仍是极大的隐患)。
    院士们还说,“人从水底钻进去,耗资巨大,但由于必须的结构处理,将来建成后,至多是一项钢架亮天棚,根本达不到‘水底世界’的幻境,原方案入口的效果图只是靠电脑技法取得的,实际上难以达到。尤其是,北京是沙尘暴多发地区,至今也找不出清刷这一天顶的好办法。”(前几天走在水下走廊里,发现实际效果和院士们当年预测的一样)。

    但是,无论怎样,这个‘蛋’还是在拥挤的心脏里孵化完成了。它是否是‘典型的形式主义杰作’,还有待考证。

    “宛如湖上仙阁”,这是浪漫的法国人安德鲁给予自己作品的广告词。我也觉得这个‘蛋’外形设计的很美很前卫,说是‘仙阁’一点儿不过分,问题是,‘湖上仙阁’的湖在哪?那个不大的人工水面和不多的绿化离安德鲁为我们描述的仙境相去太远。想像一下,如果,它不是挤在这里,而是被安放在绿树成荫湖水荡漾的地方,确实会成为一颗熠熠发光的珍珠。但是,已经没有如果了。

    走廊尽头,当我第一眼看到整个大剧院内部的时候,确实被镇住了。我完全没想到竟然如此之大、如此豪华。金色的大门和红色的层楼,还有深栗色的穹顶,让我如同置身巨大的欧洲宫殿。

    大剧院的内装设计来自另一个法国人,阿兰·博尼。他说他从中国漆器得到灵感,用现代手法在大剧院里演绎了20种红色。是的,每曾楼都以红色为主色,而且与天顶相接的空间都故意未设置灯光,达到了模糊朦胧、让人的视线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效果。这个设计从侧面和楼底远观确实效果非凡,但走进去,却有些摸黑走夜路的感觉。各种暗红色并未给我带来‘能量和视觉的跳跃’,它的幽暗与中间透明部分射进来的阳光形成强烈对比,让我有种压抑的感觉。

    但音乐让我的压抑很快消失了,不论是公共区域的演奏还是音乐厅里的排练,都让我轻松和愉快。经测算音乐会的票要卖到1000元才能保本,现在却以30元的低价让普通百姓徜徉,惊喜之外,还有感谢。

    可惊喜和感谢之后,还是不免替大剧院发愁费用问题。这种担心源自安德鲁同志前几年设计的上海东方艺术中心。在晶莹剔透的艺术中心里面,即使白天也必须灯火通明,否则很多地方如同黑夜,再加上通风、温度等设施,平均每天维护成本就达9万元。它的玻璃幕墙“外罩”,每洗一次需要4万元。还有,里面的音乐厅、歌剧院和演奏厅的内部空间全部相通,如果小演奏厅有演出,所有空调都要开起。所有这些,让这座“大手笔”的“玻璃宫殿”,已成为迄今为止中国公共建筑能源浪费的标本之一。

    如果仅仅一个北京一个上海,个把这样的工程并不可怕,它甚至可以作为夺目的花朵之一,开放在各种建筑形式的花园里。但现实是,这两个重量级城市超额完成了它们的带头示范任务。请看下面的单子:杭州大剧院,投资9.3亿元;宁波大剧院,投资6.19亿元;绍兴大剧院,投资3.1亿元;广州歌剧院,投资超10亿元;东莞大剧院,投资6亿元;湖北武汉琴台大剧院,投资10亿元;河南艺术中心,投资9亿元;重庆大剧院,投资15亿元。这是近年各地已建和在建的部分大剧院,公共建筑贪大求洋、奢华浪费的洪水正在淹灌我们贫瘠的土地。

    也许,潮流就是用来赶的,所以潮流的引领者就负有更多的责任。

    回到2000年。贝聿铭说:“这个大剧院太大了,与其在此建造一个大的,倒不如在城市的不同地方建造2-3个小一点的,这样可以为普通百姓服务,而且还可以节省造价。” 如此金玉良言,价值无法计算。

  • 2008年05月07日

    奥运门票新鲜出炉 - [杂人杂事]

    5号开始第三阶段奥运门票的销售,一天半时间,北京赛场的票已全部售空。这次还好,门票系统的运行虽慢如牛车,却没有象上次那样崩溃。终于幸运地抢到了2场。

     

  • 2008年05月06日

    大忽悠 - [杂人杂事]

    今天正在44路工交车上晃悠,突听身后铃音,接着,一个洪亮的男声开始接电话:

    “哦,你想要找项目投资呀,我手头正有个200亿的项目,对,一个水泥厂。什么?你说项目太大了,那我给你个100亿的,几十个亿的也有,你放心,都是一本万利的项目。”

    听到这儿我与车上的人都不禁回头,见这位白鬓大爷正眼望窗外旁若无人,那嗓门,怕是车下面的人也能听见。 我是穷人,真不知道200亿到底是多少,我只知道一个投资2亿的水泥厂就算不小,能养活500号工人。大爷您大早晨的,是给辛辛苦苦的上班族说相声来了?

  • 2008年05月03日

    大雨后 - [平常岁月]

    3日上午,北京陷入黑暗,接着,打雷、暴雨。据报,这是5月罕见的雷雨。下午,狂风大作。

    花儿们,顿成残红。

    拍于雨中的香山脚下。

  • 2008年05月03日

    超值30元 - [平常岁月]

    30块钱,可以用来干什么?大约可以买2斤五花肉炖着吃,也可以在周二半价时看场电影,还可以在小摊上买件圆领衫,大体如此了。不过,有时也会有超值的惊喜。


    2号整个下午,我们在这个著名的蛋里随处溜达,先在地下走廊里听了会儿几个姑娘演奏的管弦乐,然后到二层又听了几段室内五重奏,虽然有些嘈杂,演奏者都很认真。接着到资料厅里听了前国家交响乐团指挥严良昆讲冼星海的黄河大合唱,再到顶层的花瓣厅,那里有个艺术家面对面活动,今天正赶上吹圆号的韩小明讲圆号,外带他的几个学生演奏。最后,溜达累了,来到音乐厅,那里今天是长春交响乐团的公开排练,虽然是排练,并不象[虎口脱险]里指挥总在中间停下来骂人,舞台上全乐队着演出服,演奏不同曲目1个半小时,完全是一场正式音乐会的规格。


    这就是我花30元买的大剧院交响乐之春观摩票,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值的30块钱了。

     正演奏一个狩猎的曲子,这位竟然真拿枪朝天上放,火药味在场子里半天不散。好玩。

  • 2008年05月02日

    钓鱼三堵 - [平常岁月]

    什么叫‘钓鱼三堵’呢?就是钓鱼时的三件堵心事。


    五一前老公刚从万通市场买了一套钓具回来,竿、漂、钩、线、抄子俱全。那天妙峰山下来,从门头沟直杀昌平常兴庄,家里也打好招呼了,晚上切好葱蒜等着啊,炖鱼吃。


    常兴庄渔场很大,环境也不错,当时天阴着并暖和着,总之,天时地利,人,就是我俩,也很和。但后来的事实证明了,要想达到最后的成功,‘天时地利人和’的后面还应加上一条,‘物顺’,就是家伙顺手的意思。


    由于是新置办的家伙,前一小时基本在调式鱼竿。终于弄合适了,开钓吧。没过10分钟,眼盯着的那个一道白一道红的鱼漂竟然消失了,再一找,原来鱼漂散了架,自动脱离组织,顺水漂流了。换上漂接着钓,这回鱼咬钩了,起竿,还没等把鱼拖到岸边,鱼线突然断了。

    钓鱼钓到漂散了线断了,简直成了搞笑版!爹妈还在家等着鲜鱼下锅呢。我实在看不下去了,租根鱼竿来钓。难道鱼竿也有生熟之分?我用这渔场的竿1小时钓起来4条鱼。可能老公的新竿在这地界也混熟了,也开始上鱼。看看快5点了,已经钓了8条,成绩不错,够了够了,撤吧,回家炖去呀。老公正准备收竿,看到我过去准备提水里的鱼护,忙对边上的渔场工人说:哥们麻烦帮拿一下。我说不用,8条鱼能有多沉啊。真是没多沉,但,也不会这么轻吧,看见出水的鱼护,当场傻掉。网里只有3条!跑了!网破了吗?没有,唉,原来鱼护拿错了,不到一斤的鲫鱼用了装大青鱼的护,能剩3条算运气了。完了,不够吃了呀,接着钓吧。

  • 2008年05月01日

    五一妙峰山 - [平常岁月]

     

    妙峰山的香火很盛,香却出人意料的便宜,1块钱一把。五一早晨,我们绕过烧香的人们,钻进山里。上山不远有一片松树和杉树混合林,人迹罕至,树上树下乱窜的松鼠和各种鸟儿搅动着这里的清净。地上的松枝厚得象草垫,躺上去柔软舒服,鼻子里灌满松塔的味道。最惬意的是,20多公里的盘山路,坡不陡,弯很多,一路放着Yesterday Once More,一路在绿色的山间滑行。

  • 今天火炬完成19站境外传递,终于回到自己家。
    这是奥运历史上路程最长、覆盖地区最多的一次传递,不知是不是冲突最大的一次?

    4.2,哈萨克斯坦阿拉木图---68岁的总统纳扎尔巴耶夫成为第一名火炬手,传递以祥和欢乐启程。这里和接下去的两站,让热爱和平的中国人民以为一切就可以这样欢乐祥和下去。

    4.3,土耳其伊斯坦布尔
    4.5,俄罗斯圣彼得堡

    4.6,英国伦敦---首相布朗和安妮公主都微笑着出席了庆典仪式,蓄谋已久的***分子终于出手了。他们手持雪山狮子旗,轮番冲击抢夺火炬,幸都被伦敦警察制服。与此同时,西方媒体象集体吃了迷药一样,不断造谣谴责中国,歪曲西藏历史和3.14事件始末,支持ZD分子的抗议活动。这让中国人民发懵,不知哪里冒出来这么多敌对者。

    4.7,法国巴黎---巴黎市政府主体建筑上悬挂着支持ZD的巨型横幅,很多政府官员还手持五环被改成五个手铐之类的小旗。传递过程中,火炬队伍不断遭到冲击,火炬被迫4次熄灭,为了不让歹徒把火炬抢走坐在轮椅上的火炬手金晶用身体护住火炬。(市府都支持ZD了,当地警察不帮着抢火炬就不错了)。

    4.9,美国旧金山---基于前两站火炬面临的危险,激发了华人华侨无比巨大的爱国热情,自发赶来保护火炬。狡猾的美国人临时改变传递路线,使得火炬避免了破坏分子的骚扰。这以后,火炬开始顺风顺水了。

    4.12,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
    4.13,坦桑尼亚累斯萨拉姆
    4.14,阿曼马斯喀特

    4.16,巴基斯坦伊斯兰堡---总统穆沙拉夫和总理吉拉尼以巴基斯坦最高的礼宾待遇共同出席了庆典仪式。

    4.17,印度新德里---印度是ZD分子的总部,为确保安全,不到3公里的传递路线,当地警方出动了15000名警察,并逮捕180名试图破坏火炬传递的人。(从这能看出,只要政府真心想管,就没有管不了的)。

    4.19,泰国曼谷
    4.21,马来西亚吉隆坡
    4.22,印尼雅加达

    4.24,澳大利亚堪培拉---之前ZD分子大肆扬言将在此拼死一战,但由于当地警方安保工作做的不错,闲杂人等根本不能靠近火炬,未能得逞。由于世界各国的华人举行了大型抗议活动,国内的抵制法货运动一浪高一浪,迫使西方媒体开始关注中国大众的声音,并把镜头终于对准了铺天盖地的五星红旗。

    4.26,日本长野---日本和韩国的传递中,虽还有一些人企图破坏,但声势渐微,火炬传递已回到欢呼加油的行列。

    4.24,韩国首尔

    4.28,朝鲜平壤---这是奥运圣火第一次来到朝鲜,第一次在朝鲜半岛南北双方传递。朝鲜人民以40万之众创造了观看火炬庆典之最,火炬传递途经的20公里道路都进行了翻新整修,两旁的建筑物也粉刷一新。

    4.29,越南胡志明市

     
    奥运火炬终于回家了,它经历了出门前我们未曾想到的挫折,中国,也因奥运,经历着从未有过的挑战。感谢这些挫折和挑战,它让世界上各个角落的中国人,共掂量到了‘祖国’二字的重量;并以万众一心之力迫使世界正视中国。中国虽然不完美,甚至可以说很不完美,但它早已不是1857年英法联军见到的那个中国了。
  • 2008年04月29日

    讲礼村里有能人 - [杂人杂事]

    最初听说‘讲礼驴肉’是4年前,乍一听觉得这个名字起得很不讲理,到了地方才知道,原来并不是策划人搞的创意招牌,完全是就地取材,人家这地方就叫‘讲礼村’。

    村子里有个很讲礼的蒋大爷,纯农民,由于为人厚道,村子里很多人一到饭点儿就奔他家,为了满足大家到他家吃饭的愿望,蒋大爷开起了小饭馆。开了小饭馆的蒋大爷还有一大爱好,宰牲口,宰猪不过瘾,又爱上宰驴了,然后顺理成章地,他老人家在这个根本和驴没任何联系的小村子里开了‘讲礼驴肉馆’。

    京郊北六环偏僻小村,是个多深的巷子啊,但能琢磨讲信用的蒋大爷硬是让一拨一拨的城里人寻了来。10年间,讲礼村由一家平房里的驴肉馆,渐渐衍生出了野味宴、豆腐宴、鸽子宴,还有了牲畜养殖场和屠宰场,客人已发展到国内外的旅游团。

    周日,我在小汤山找从网上看到的一个新开的温泉度假村,找来找去发现度假村原来就在讲礼村里。看着就要完工的‘讲礼新村’里面的一排排楼房,再看看已经成了三层楼的‘讲理驴肉’馆,心生佩服。靠酱驴肉、红烧驴肉、驴肉火锅10年搞出个国际品牌,讲礼村里有能人呀。

  • 2008年04月28日

    四月的鲜花 - [平常岁月]

  • 2008年04月28日

    菜变花 - [平常岁月]

    菜变花 

    上周在菜市场买了5毛钱菜心,放进冰箱准备哪天清炒。第二天一开冰箱,满眼金黄,油菜花在冰箱里开了。那里还舍得下锅呀,弄罐清水供桌上了。

  • 2008年04月25日

    昨天,红旗飞扬 - [杂人杂事]

    昨天,股指出现9%涨幅,创下近七年来最大单日纪录。两市仅3只交易品种告跌,超过860只个股涨停。股市这半年持续下跌,1月2日,沪市以5265点开盘,4月21日,已经跌破3000点。23日,印花税由千分之三下调至千分之一的消息一出,昨天终于迎来了遍插红旗的一天,有股民竟然放起了鞭炮。

    昨天,奥运火炬在堪培拉传递顺利,当地警察尽职尽责,众多旅澳华人全程助威,少数捣乱分子完全不成气候。西方媒体已经开始把镜头对准了漫天飘扬的五星红旗。还是昨天,法国特使前来修好,前总理拉法兰和萨科齐外交事务首席顾问莱维特向中方转交了分别来自萨科齐和希拉克的信函,表示巴黎市政府日前
    授予达赖荣誉市民称号是“非常严重的政治错误”,与法国政府的立场背道而驰。

    一切改变的内因,是海外海内全体华人的爱国心,更是三十年来我们国力逐步增强的释放,这值得每个努力工作积极生活的中国人自豪!

    虽然前途有艰险,这仍是我们要击节相庆的一天。这一天,红旗漫卷舞天涯。

    堪培拉聚集众多华人保护火炬

     

    19日,巴黎、伦敦、柏林、洛杉矶等爆发支持奥运、抗议西方媒体不实报道的集会和示威。

    这次史上最大规模华人抗议潮,使得西方媒体不得不正视华人的力量,开始报道华人的声音。

     

     

    4月7日,巴黎,火炬手金晶受到袭击。

  • 这个春天的脚步磕磕绊绊的,不时有寒流袭来。物价、股票、奥运火炬,也没一样让人舒心的。但春天毕竟是来了。


    有个东北小伙,不知是否受了辛弃疾“春在溪头荠菜花”的鼓动,选了个春风拂面的日子,带着煎饼和黄酱,来到草儿青青花儿点头的河岸。他伴着蜜蜂和蝴蝶,在山坡上劳作了一会儿,给自己采了不少野菜,然后捧到小河里洗了洗。坐下来,把煎饼抹上酱,夹着新鲜的野菜,一边吃一边欣赏着宜人春色。

    至此,一幅和谐自然的春日画面、一个自得其乐的小伙子,气氛生动到令人微笑。时间过去仅仅一会儿会儿,一位路经的人吃惊的发现,离河不远的石头上,痛苦地趟着个口土白沫的小伙子。还好,有惊无险,小伙被送到医院后得救了。


    这是我在这个春天听到的最富戏剧性的真实报道。祝可爱的东北小伙早日康复,继续热爱生活,不过,野菜是千万不能随便吃了。你真不知道吗?现在城市及城市附近的野菜已被汽车尾气和生活废气的污染,河渠旁边的野菜更会含有污染水源里的有害物质。你现在能确定哪条河没被污染吗?其实煎饼蘸酱卷大葱或卷猪头肉味道也蛮好的啦。

  •  

     

     

  • 上周五,近十二点了,办公室一干人等饥肠辘辘,望穿秋水地等着送盒饭大姐的敲门声。突然接到电话:

    “对不起,今天不能给你们送饭了。”

    “啊,为什么?”

    “饭让人偷走了。”

    十分钟前,在她给东直门一个写字楼送饭时,放在楼下的三轮车及100多份盒饭全部无影无踪了。

    这要是让近来特别喜欢断章截影的西方记者知道了,准会说咱北京也和海地似的,在哄抢食品。其实咱不缺粮,全世界闹粮荒了,咱中国人饿不着。但在一个有保安值守的写字楼下,一辆三轮车和满满一车盒饭被堂而皇之地偷走了,起码说明,有人很需要它们。

    只有小人物才会出此下策,今年春节前,当买到票成为不可能后,有一大哥拿着刀子到售票处打劫了几张回家的火车票。我相信他们都不是黑社会,也不是什么江洋大盗,只是生计无着的小人物,当无计可施时,冲破了起码的道德底线。

    3月31日,18个航班在云南上空载着1500多名无辜乘客,以集体返航来向东航抗议,事后仍在飞行的机长言称:‘所有解决问题的渠道都尝试过了’。其情可谅,其行必诛。他们的行为,不仅冲破了作为一个飞行员的底线,也让航空公司内部的纠纷和混乱暴光,当然,这会促进有关法律的出台。


    法律是个好东西,被法律武装起来的通县宋庄农民们正打起法律的旗帜,把诚实守信踩在脚下。2002年,急于卖掉房子的村民说着永不反悔的诺言,拉着村委会作保,与画家们签下你请我愿的买卖合同。仅仅5年后,房价上涨的幅度超出村民预期的时候,他们又以城市居民不能买农村房为由将画家告上法庭,要利用法律收回房屋。一个‘利’字让农民兄弟的奸诈短视漫过了忠厚的堤岸,如今,案件还在三审中。


    善良是水分,残酷的现实生活会挤干它,也许只有法律可以填补一二。所以,人本善良是靠不住的。

  • 谷雨,如何打发这个下雨的星期天


    雨从昨夜一直下到了今天,虽然阴沉泥泞,却让人暂时从混沌的污染里逃脱,满目清新,神清气爽。

    我们的车在水雾飞溅的环路上行使,收音机里,罗兵和刘思佳正你一句我一句地贫着应景儿的话题:‘如何打发这个下雨的星期天’。回复者众。有说‘睡觉’的,有说‘收拾屋子’的,有说‘在家吃火锅’的,有说‘等着雨过天晴’的。我不禁侧头问正在打方向盘绕水洼的老公:“为什么没人说去颐和园呢?”


    下雨了,为什么还要去颐和园呢?这大概是颐和园外停车场看车小伙的疑问,当我们停下车,正疑惑今天怎么没人收费时,这个穿着雨衣的小伙子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来了一句:“下雨还来!给2块吧”好,谢谢了。

    下雨怎么能不来颐和园呢。不仅我来,乾隆皇帝也会来。江南烟雨,一定是他老人家一个挥之不去的梦。六下江南,每次都是正月启程,舟马奔波2000余里,一路赈灾、阅兵、祭拜、视察河工接见来使,早春三月,终能放舟西湖,画船听雨眠了。但总要回京啊,1750年,颐和园(当时叫清漪园)开建,乾隆要把西湖搬回家。挖河、筑堤、栽柳种桃,连东雕砌西天然的布局都和西湖一样。只有一样为人力不能为,江南春天轻落慢洒的雨搬不来。一个喜欢颐和园的人一定是个喜欢江南的人,一个喜欢江南的人一个是个喜欢春雨的人。

    京城春雨与江南春雨同样无情,‘湿花春雨如珠泣’,桃花和丁香的花瓣不少落在泥里,不少飘到湖里去了,从不避雨的野鸭在湖里游来游去,一只蟾蜍傻傻的蹲在路边想心事儿,远处的玉泉山宝塔连同起伏的西山都有些模糊。四下无人,雨中的西堤,完全沉浸在一派江南的梦境里不能自拔。

    今天正是谷雨,是夜,雨一直下到天明。 

     

  • 2008年04月18日

    只说给你听 - [平常岁月]

    我从未在博客上谈及我最最个人的感情,比如,爱情。

    今天特别想说几句。

    我心目中近乎完美的爱情是,

    在青春年少的时候,遇到一个青春年少的人。

    与他

    一起哭哭笑笑吵架和好。

    一起风花雪月柴米油盐。

    一起住在一处低矮阴暗的老平房,周日拉手出去晒太阳。

    一起攒钱买套不大的房,在里面种满花花草草。

    还有,

    结婚多年以后,

    他仍然是,有着炙热目光的阳光男孩。

     

    原来得到这一切并不难,只要彼此都积极健康的活着,并,相爱着。

  • 这些天,欧洲国家集体向中国发难。从政要到民间再到媒体,批评指责刁难谩骂不断,把几年来一个老贵族对一个新爆发户的轻视和不满,全在中国奥运之际爆发了。

    这样做的直接结果是,华人的爱国之火遍地燎原了。让火炬被迫灭掉的法国当然首当其冲!抵制法货,不再踏进家乐福,全国正进行着大规模的抗法运动。同时,我们的外交部发言人正严厉谴责口无遮拦的cnn主持人,国外华人正组织起来保护途经的火炬。风起云涌,群情激昂。

    中国很穷的时候,挨打,现在中国有点儿钱了,挨骂。我们应该怎么对待骂我们的人呢?对骂?抵制?决裂?这样做的后果,不又走回老路了?抵制家乐福,他的供货商都是中国企业,员工也都是自家兄弟,不弄成内讧了?我同意白岩松的说法,‘让我们更平和更大气一些’。其实爱国不是冲动和愤慨,它有更理智更深厚的情感。向前走的路只有一条路:强国。就象一个人,光有钱不行,还要磨练自己健康的体魄和健康的心态。当你以一个强健、坦荡、智慧的形象出现的时候,有谁还会看不起你!

  • 2008年04月17日

    关注24日堪培拉 - [杂人杂事]

    关注24日堪培拉 

    堪培拉警方只允许2名中国保安给火炬护驾,其他一概拒绝,而总理陆克文也找了个理由不出席24日的火炬抵澳仪式。身在澳洲的苜头说,当地政府已摆出了给人把风,纵容闹事的姿态,而旅澳华人已联络好都去保护火炬。看来前些天评论说陆克文“中国通不等于爱中国”甚有道理。

  • 网上公布了10种有毒小吃,小笼包、油条、煎饼、烤翅、烤白薯、羊肉串、麻辣烫、炸臭豆腐、毛鸡蛋、小龙虾。几乎囊括了北京街头能吃到的所有味美价廉的食物。帖子一出,网上哀鸿遍野饿死无数,都有拿绳上吊的了。也有不少人豁出去了,回帖说‘都是美味,吃吧,少活几年也值了。’唉,就是吃不死,也会让假药药死、让汽车尾气熏死、让污染了的水喝死,怎么都是死,有何惧哉!


    哈哈,不觉得大家都很大无畏吗?几年下来,当我们平时吃的东西基本都被暴过光后,我们反而坦然了。穷人是喝不起Evian吃不起有机食品的。总不能吃空气呀,气功炼到高层次据说是可以不吃饭的,大师们可以靠‘吃气’来活着,问题是我们的空气也是有毒的,常常重度污染。有专家说,以现在的空气质量,2010年,广州这样的城市会成为不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如今是08年,2010年就在眼前了,照此推断,我们现在居住的城市也不会太适合住居吧。其实根本不关食物的事,那些小吃为什么不能吃?几乎都是因为制作者做了手脚,地沟油、甲醛、变质肉、双氧水、敌敌畏、福尔马林都往里招呼,哪里是生产食物,完全是开黑店取人性命!突然发现,自己原来如此坚强,天天过的是刀头舔血的日子。不是这个世界让人失望,是这个世界上的人让人失望,哎呀,怎么和骂自己似的呀。

  • 2008年04月15日

    长寿的方法 - [杂人杂事]

    人老了以后,选择什么样的方式活着,全看自己。

    我家老头老太下周要去张家界凤凰玩,最近几天,我那70多岁的老爹正在网上看各种行走湖南的功略,我妈在准备出门的行装。那日,两人从超市采购回来,路遇一熟识的医院大夫,当得知我爹妈要去张家界爬山的时候,大夫朋友反应强烈,张嘴就是:“这么老了,你还爬什么山!”这位好心的大夫,他认为象我爹这种高血压病人兼老人,只适合在家冬眠。        

    以人类的过去和现状看,长寿似乎是绝大多数的理想。中国人的长寿榜样是乌龟。正好我自己就养着一只,有太阳呢,它就伸头晒晒,冷了就缩头大睡,从未见其有什么兴奋狂态,一贯的慢吞吞按部就班,到了冬天,活与死只有一口气的区别。可能只有如此才能保持长寿金牌吧。

    今日刚好听到个事情,日本人为了长寿,特地为老人建起了长寿小屋。这屋子里的路故意设计成凹凸不平,一不小心就会摔跤,墙面颜色刺激花哨,起居室更邪门,它是屋子中间的一个陷阱,就是说走着走着,你会掉进起居室里,陷阱四周有可以抓爬的柱子,当人向下坠落的时候,以便随手抓住柱子。一些老人家就是在这个时刻让人紧张的屋子里住得神清气爽身手敏捷,与生活在舒适安然家庭的老人判若两人。

    听说了这个屋子以后,我心向往之。虽然还未到老年,但如果掉进陷阱,我八成不可能随手抓住边上的柱子,即使抓住了也无济于事,因为臂力不够。

    人体从30岁就开始老化了,如果为老铺平了舒适的道路,那就只有顺利地老下去了。也许,不服老与挑战是长寿的另一把钥匙。祝爸妈玩的开心!

  • 2008年04月14日

    春天里的孩子们 - [杂人杂事]

    春天里的孩子们 

    拍于北京颐和园。我本是要拍门洞里的春天景象,这个孩子主动跑进我的镜头摆pos。 

     

     拍于杭州街头。面如团粉的两个孩子互喂着巨大雪白的棉花糖。

     

    拍于北京顺义太阳村。这里收养着100多个因父母服刑无人照料的流落儿童,他们身上的衣服都来自于热心人的捐助。 

  • 火炬在美国以声东击西的方式成功传递 

    昨天,奥运火炬传到美国。由于在英、法都出现了很强烈的破坏活动,一时间,体育、独立、人权、政治,各种问题、心态纠缠成一锅让人不快的糨糊。当大批爱国华人和大批反华人士聚集旧金山,准备在火炬传递途中展开肉搏的时候,美国境内的火炬传递,已经成功完成了,看来这些年的仗不是白打的,这着声东击西让全世界瞠目。

    下引福牛先生博客(http://hyq0420.blogbus.com)中的精彩段子:“还是美国佬坏,临时改变奥运圣火的传递路线,等要捣乱的要捍卫的要凑热闹的弄明白了,圣火已经胜利传递完毕了,即省事又好玩,只是不知道国际奥委会咋想。我可以郑重告诉他们,奥运会不也就是玩吗,跑步、打球、马术都是玩,捉迷藏也是玩,也应是奥运会的一部分,下一站建议,由王小鸭主持一个猜路线的节目,猜对了免费旅游,那多好玩呀”。

  • 2008年04月11日

    天堂太挤了 - [平常岁月]

     天堂太挤了

    在西北、西南等广大地区尚未进入大家旅游视线的年代,杭州早已经成为国人旅游的首选。所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纵使在全球名胜都可能是明天的目的地的今天,杭州仍然游人不减。好多上海人,更是把杭州当成5+2的那个2,周五下班后即奔赴杭州,致使善做生意的杭州人把每周五、六、日的客房价格上涨25%以上。每到节假日,湖滨、六公园一带,人潮涌动摩肩接踵,“风雅西湖”变作“蜂拥西湖”,天堂真的太挤了。

    4月5日清明小长假拍于西湖北岸 

     

  • 2008年04月09日

    我眼中的江南小镇 - [平常岁月]

    我眼中的江南小镇


    这次去了趟西塘,它是沪杭之间嘉善县内的一个古镇。这里有地道的小桥流水人家,完全保存了大家脑子里那个江南的样子。如果有什么不对,那就是,西塘之外的大环境已经变了。

    去年我曾到过云南的古镇,那里是阳光和鲜花的场院,徜徉其间,心灵最深处的皱褶都可以开成向日葵。江南的古镇,象一本半潮不干的线装书,或是半掩半开的格子窗,站在江南的小桥上,男人成了羸弱长袍的书生,多情的女子,早化成了雨中结愁的丁香。

    雨,是江南春色中不可或缺的主角,大凡诗词里写到江南,都会写到春雨。据说人吸大麻时会产生美妙的幻觉,春雨,就是让人沉迷江南小镇的那口烟。斜风细雨中,幽长窄仄的巷子有了无穷想像,似乎打着油纸伞的姑娘会随时向你飘来;蒙蒙雨雾中,浮着些许垃圾和漂衣皂沫的河水被诗意的轻沙笼罩了;还有被雨水浸蚀霉变的白墙,更成了最具意味的水墨。

    而住在潮渍渍的老房子里的人们怕是早就腻歪了,不少人家已经盖了新房,就在古镇的边上,几层高的楼,离开河道,被子不会再霉得长毛。之所以还留着个把古镇没拆掉,是让喜欢做梦的城里人来给他们捐款的募捐箱,现在浙江6-7个古镇,哪个不要百八十才进的去!

    乡亲们奔小康的劲头,让几千里外赶来寻梦的城里人很不适应。村子变成了工地,到处盖房子、跑汽车、杂七杂八的小工厂往外冒废水,一处老村镇还象公园似的收门票,你们,简直破坏环境。

    其实这怪不得乡亲们的。稍稍关注一下形势,就知道我国大多小城镇的未来目标都是把自己打造成现代化城市。在这方面,苏州最坚决,他们愣是把一个‘天堂’改成了‘苏州工业园’。

    60年前的泰晤式运河是条被彻底污染了的河,所以,我们完全可以期待,在几十或一百年后,手工业密集型的工厂会被炸平,土地重新被耕耘,污染淤积的河流也会治理疏浚,鱼呀蟹呀在河里游弋。气候、经济、政局,都在变,但愿,上帝还给我们回到过去的机会。

     

    西塘小影

    xi

     

  • 2008年04月08日

    西湖 清明 - [平常岁月]

    西湖  清明 

    杭州,是我去得最多,写得最少的地方。一个西湖已经有几大本子诗词放在那儿,再加上张岱的《西湖梦寻》兜底,还写,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其实,只有现实和梦境杂糅的山水才是最美的,江南也如是。途径余杭、嘉兴这些浙江小城的时候,希望目力所及的地方都是黄色的油菜花,但它们时时被水泥厂、化肥厂打断了;希望田边上是古老的白墙灰瓦,但富裕的农民兄弟都把自家盖成了贴着墙砖的欧洲古堡;站在西塘古镇的廊桥上,希望这里只有独自的我,但怎么可能呢?

    只有西湖,依然如我梦中般妙曼清澈。

    清晨的曲苑风荷,淡青的湖水,雾气虚化着对岸的杉树林,颤动的梨花做了国画的前景。
     

    傍晚的孤山,草木遮天、山路苔滑,寻着林和靖的放鹤亭,登山至西泠印社,透过古老的香樟树浓密的枝叶俯瞰西湖,‘人间蓬莱是孤山’!

     

    清晨的曲院风荷

     苏堤春晓

    赵公提上的盖叫天故居

    孤山放鹤亭

     

     孤山幽径

     

                                         西湖边的杉树林

     

     

  • 刚从南方回来就听说有***分子在伦敦想抢夺奥运火炬,昨天在巴黎闹的更凶,致使火炬传递几次停止,中国因奥运被卷入了巨大的政治风口。以前还真不知道,原来有那么些人对咱们咬牙切齿,他们认定奥运会是千栽难得的机会,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这才第五站,后头的路还长着呢,最后还要到珠峰,那是达赖的地盘儿,不知这把火炬还要遭到多少凶险。

    其实奥运会不是中国一家的,它是全世界的武林大会,有人来踢场子,不仅打了东道主的脸,也会激怒了大家。还有,本来我们还没有学会用开明理智的方式对待批评和对立面的攻击,现在好了,现实使中国不得不用世界接受的方式来处理棘手的问题。想和大陆鱼死网破的也好,持不同政见者也好、别有用心的也好,是你们逼着中国进步了。
  • 2008的第一季度结束,我国股市三个月跌了近30%,稳居全球之首。几月前神气活现的股神们全都心事重重,10000点指日可待的牛气仿佛就在昨日,3500点却都快守不住了。

    还有另一个30%更让人慌乱,作为全球大米价格基准的泰国大米涨幅超过了30%,3月27日从每吨580美元涨到了每吨760美元,达到了20年来的最高点。根据联合国的统计,单在2007年,奶制品价格已经飙升了近80%,谷物价格涨了42%,食品涨价愈演愈烈。我们可以没有股市,但我们不能没有粮食。

    离真正的断粮和崩盘应该还远,先不管,杭州自古就是个偏安的地方,今晚火车,去江南了。

  • 从老北京那起,就好个玉兰,可能因为当年慈禧就喜欢它,让老百姓觉得玉兰是个希罕物。这几年搞绿化种了不少,每到三月末,房前屋后、大路小路,常有白白的花朵在细细的枝杈上摇动。但玉兰和玉兰是不一样的,就象我们屋里养的榕树,能和广西野生的榕树比吗?路边去年刚插的小柳树,能和西堤的19棵古柳比吗?赶个天蓝蓝的日子,去乐寿堂,站在院子西边那棵玉兰树下,从花下仰望上去,才知道,玉兰有多美。

     

  • 2008年03月29日

    雪凝桃花 - [平常岁月]

    春雨贵如油,这次老天很慷慨,周五给北京洒了一天油。虽然不大,但绵绵细细,下得很透。

    雨让气温狠降了一下。夜里,我梦见参加了一个找被子比赛,看谁能找到又大又暖的棉被。我到处找却连个被单也没找到。醒来已是清晨,发现被窝里双脚冰凉,露在被子外面的脸更凉,既然春寒寒得被窝都冷了,不如起来爬山去。外面还在毛毛雨,融进春雨,整个人都很舒服。对于近沙漠远湖海的北京,春雨从来都是上天的恩赐。

    我完全没想到,这次的恩赐,不仅仅是春雨。

    春天向冬天一次不舍的回眸,与冬天向春天的一次延展,在一天的细雨里交汇成雪,给这个周六上午冒雨登顶的人一个惊喜。抱歉我不得不用这种我平时很厌恶的四六不靠的语言,因为,我实在被眼前的奇观惊住了:桃花盛开的山坡,被冰封雪盖。

    春雪,在我的记忆里是个空白,而一座海拔仅500米的山上山下出现完全不同的气候,更是让我惊诧。从半山腰开始,青翠的松枝和盛开的桃花上,堆着越来越厚的白雪,山路上冰水交加,整个人被细雨和迷雾包裹着。这是北方吗?这真的是我熟悉的香山吗?我不禁用手去触摸桃花上的积雪来证实此情此景的真实性,雪是硬的,它不是冬天那种松松的一摇就纷纷落下的雪,它是雪的结晶,厚厚重重趴在花上。噢,我突然明白了,这就是雪凝,桃花上晶莹洁白的,就是那个春节肆虐南方、压垮无数电塔的恶魔。你个调皮的无常,不过我要谢谢你。
     

     

    (今天没带相机,只好用手机拍)

  • 2008年03月29日

    地铁在发展 - [杂人杂事]

              地铁2号线,车门已经关闭,站台上聚集着很多没上去车的人。                一条黄色的警戒线,成为生命的唯一保障。

     

    地铁5号线站台

    71年,中国有了第一条地铁,就是北京的1号线,今年6月,我们的10号线就要通车了。陈旧与现代同时在北京的地下运行着,可以大体看到这30几年来的发展。

    这个月,有关地铁的两起案子还在纠缠之中。2004年吴华林在地铁站追车时掉下站台被列车轧断左腿和右脚。经过了三年多一审二审重审后,法院认定地铁公司应承担无过错责任,赔偿80万。北京地铁公司认为赔偿数额过大,在上诉期的最后一天向市一中院提起上诉。这就意味着3年多来靠乞讨和摆地摊为生的吴华林要继续陷入漫长的困苦之中。另一件是2006年地铁列车进站时,一名乘客被地铁列车撞轧而亡。公交分局认为这是一起正常行驶的地铁列车将跳下站台的段某撞轧致死的事故,家属却认为段某不是自杀,是被挤下站台的。

    两起事故皆发生在1号线上,无论案件最终如何,对于个体而言,都是不能承受的。

    去年开通的5号线已经在站台加了屏蔽门,未来的10号、14号应该都会有。但1号、2号、13号线,进站的列车与等车的人群中间,依然无障碍,人流和气流随时会让惨剧发生。还有现在大家还都侥幸着的,地铁列车的超载问题。每天的上下班时段,两条陈旧的老地铁都在上演沙丁鱼罐头真人版,保安的一大工作就是使劲把人往车厢里塞。挤得人贴人的列车驶入黑洞洞的隧道,其危险性应该不比客车超载小。

    我们的基础建设在发展,但愿,再快一点。

  • 2008年03月28日

    梦里又江南 - [平常岁月]

    梦里又江南 

    春天再一次来了,干枯得象老树枝似的心又发芽了。从三月初,我就向往着清明,向往,清明的细雨中,柳丝如烟的苏堤和满坡紫云英的孤山。 

    初春的一叶小船,总是不自觉地驶向江南,似乎,只有站在开满油菜花的田埂上,才承认自己路过春天。

    罗老师是怎么讽刺这种小资情调来着,‘一条破破烂烂的河,加个破桥,还断了’,他把这叫追求‘令人愉悦的忧伤’。余秋雨对西湖也没好印象,他说西湖‘成名过早,遗迹过密,名位过重,山水亭舍与历史的牵连过多。游览可以,贴近去却未免吃力

    但我不管,我不管延安路上又开了多大的商厦,不管有多少人因为西湖成名过早而腻烦。我只想在风细柳斜斜的苏堤上,面对西湖;只想让九溪竹林里的露水打湿我的脚。

    前几天晚上,两人灯下商量,如果买不到清明去杭州的票怎么办?选个备用方案吧。于是分别查找地图,还搬出了厚厚的[中国最美的地方]。结果呢,我们都找不出替代品。4月初,穿过塞满汽车和高楼的北京,穿过干旱的华北平原,过长江,一直向南。以杭州为心,辐射100公里的地方,是我心里的唯美江南。那里,正春雨桃花。

  • 2008年03月28日

    山中新绿 - [平常岁月]

  • 2008年03月26日

    拒绝免费信报 - [杂人杂事]

     

    现在好多人上下班都乘地铁,地铁比之路上公交,一个很大的差别是,地铁稳当,可以读书看报。这个特点无疑早被各大报业发现了。每个早晨,新京报、晨报、京华时报、竞报几乎同时摆上各路地铁的报摊,于油墨香里刺刀见红。

    路遥知马力,几年拼下来,各家报纸的输赢在地铁车厢里一望便知。新京报和京华时报成为许多人晨读的首选,其他几种渐渐乏人问津。

    所谓天有不测风云,从去年11月,一夜间城头变换大王旗,早晨地铁车厢里,几乎人手一份信报。读者群要靠长期培养,不可能眨眼间赢得众人的青睐,除非,用非正常手段。信报这次就来了个非正常,为了扭转大量亏损欠债的局面,北京娱乐信报变身地铁娱乐信报,它彻底白送了。

    信报白送的很认真,每个地铁站内,都有一到两名发报者,一份一份不停地把报纸往进站的乘客手里送。大家有了免费的早餐,自然不再去另花钱买别的报纸了。于是,信报以每天30---40万份的发放量,在地铁里一枝独秀。虽然主办方强调信报只在地铁内发,不会影响其他报纸的地面销售,但是,晃晃悠悠挤得要命的工交车上能看报吗?开着私家车能看报吗?早上能看报的地方,几乎只有在地铁上,你把这里全包了,估计其他同行和你拚命的心都有。

    有人愁也有人乐。最乐的属地铁里收报的大爷。这是个比较新的职业,他们一般在上班时间守住地铁出口,收集刚下地铁的人手中的报纸。哪有那么多人把上车刚买的报纸扔掉?一般都是收进包里,我下车那站的老大爷得到一份报后,往往感激地点头鞠躬。自从信报白送,大爷每天大丰收,收都收不过来,哪还有时间向我点头呀。基本的场景是,那边有人抱着一大摞报纸往进站的人手里送,这边刚出站的人已经急于把报纸扔掉。 我真是替那些印成信报的纸委屈,早晨刚刚出厂,中午已经回到了回收厂。一棵树大约能造50公斤报纸,在每日的轮回里,只有扩大市场份额的窃喜和对未来广告利润的想像,可能没人计算过又倒下了多少枝繁叶茂的生命。

    这些美丽的茁壮的生命,被杀害它的刽子手变成什么了呢?信报这份在竞争中几乎被淘汰的报纸变身白送后,其质量比之先前,是“没有最差只有更差”。报纸几乎没什么可读性,除了几条尽人皆知的大新闻装点门面外,其余皆是低级别的娱乐新闻,比如布兰妮中学时成绩很差、赵薇要买房,还有整版的性格测试、星座运气等等。

    人民需要娱乐,但需要娱乐的人民也是讲品位的。看看大家的不约而同,一下地铁马上都把上地铁刚发的这张报处理掉,就知道这份免费早餐是多么让人难以忍受。

    这几天,形势有了变化,堵着进站口发报的同志完不成任务了,原来8点就发完的报纸,现在到了9点还有半人高的一摞。不少人主动放弃了免费早餐,京华、新京报又重新回到了人们的晨读时光。这很好理解,谁愿意大早晨的就塞一胃垃圾呀!

     

  • 2008年03月26日

    民主不是集中的参谋 - [文摘]

    3月20日的[南方周末],以‘民主不是集中的参谋’为题,摘要了鄢烈山同名文章中最精彩的部分。我试着上google搜,280000条与此有关的项目里,前100条都是各网站及媒体对文章的全文转载。

    多年来未见有此淋漓快意者!文中所述之中国现状让人切齿感叹,而能在媒体刊出此文,足见冰层已经融动。



     “民主”不是“集中”的参谋

        这次“两会”恐怕是这么些年来开得最有生气的,不少政协委员和人民代表都有珍惜自己参政议政的“表达权”,抓住这难得的时机坦陈已见。

        我很佩服政协委员孙萍,她毫不留情地当面“炮轰”教育部长周济说,“感谢您让我提出的‘京剧进校园’提案成为现实,不过样板戏这么多不是我的初衷……”周济解释在有关曲目推出前,已经邀请了有关专家进行论证。孙萍马上反驳:“我们这有这么多专家呢!政协的专家不是最顶级的专家了吗?梅葆玖不是专家?那谁才是专家?” 她挺身而出质问部长大人,固然因为她是京剧艺术家,有底气,不靠当委员求闻达;更重要的是,教育部的实施方案悖离了她的初衷,搞得她“都成了众矢之的了”,所以“一定要站出来,把这个事给纠正过来。”可是她的“维权”很可能无效,“调整曲目的可能性很小,听说光盘都已经刻了一亿多张了。”木已成舟,人家现在多半不跟她算“政治账”,而要讲“建设节约型社会”了。
       

        我最佩服即将卸任的审计长、政协委员李金华等人对国家发改委的尖锐质疑。李金华一针见血:“需要改革的就是它,它去牵头搞机构改革,这个怎么可能呢?”政协委员、全国工商联常委孙珩超说:“在发改委某个部门下面一个司下面的一个处的处长面前,全国各地跑项目的专家连一句话都不敢辩……一反驳项目就没有了。” 好像是呼应这种说法,广东省代表团猛批中央的“政府利益部门化,部门利益审批化”,以致“批项目比登天还要难。”可是这些问题深思不得:它们不是早就有目共睹了吗?谁不知各地驻京办是为什么办、怎么办的?就像李金华同志的审计报告,年年审出一大堆问题,问题还是年年一大堆,今年的行政开支预算占财政收入的比例也没有降低。

       “允许”代表和委员质疑、发牢骚、“放炮”,总比只准鼓掌、唱赞歌好;但这就是我们要的“民主”吗?

        不错,这是我们能够“允许”(或者可以容忍)的民主!——不少大权在握或自以为大权在握的官员,就是这么认为的。他们不仅是这么想的,还是这么说的,而且还是这么做的。  

        国家文物局世界遗产委员会副组长、全国政协委员安家瑶,日前得知将由国家投资300亿在山东济宁建设中华文化标志城后,组织了108位全国政协委员签名反对;济南市市长(他也是全国人大代表呀)张振川的回应是:“允许有争论,但是肯定要建。”你看,他说得多么斩钉截铁!他的话可不是你我一般的“一家之言”,是要拿真金白银兑现的。我们,包括代表、委员和专家们,能够“争论”一下,还是人家宽怀大度“允许”的结果;人家若不想要营造这“民主氛围”,我们岂非只有收声“坐享其成”的分 ?

        张振川作为人一个地级市市长敢对媒体(即全国人民)用这种专横的语气讲话,一是他习惯了这样的腔调;二是他自以为此项目有“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批示;但第三,更可能是,他还认为我们的“民主集中制”就是这样的:“允许”你们议论、、讨论、争论,这就是“民主”,然后由“我”来“集中”来拍板。持这种“民主”观和“民主集中制”认识的人,把“民主”只当作参谋、幕宾、门客、清客,自己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