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年05月03日

    大雨后 - [平常岁月]

    3日上午,北京陷入黑暗,接着,打雷、暴雨。据报,这是5月罕见的雷雨。下午,狂风大作。

    花儿们,顿成残红。

    拍于雨中的香山脚下。

  • 2008年05月03日

    超值30元 - [平常岁月]

    30块钱,可以用来干什么?大约可以买2斤五花肉炖着吃,也可以在周二半价时看场电影,还可以在小摊上买件圆领衫,大体如此了。不过,有时也会有超值的惊喜。


    2号整个下午,我们在这个著名的蛋里随处溜达,先在地下走廊里听了会儿几个姑娘演奏的管弦乐,然后到二层又听了几段室内五重奏,虽然有些嘈杂,演奏者都很认真。接着到资料厅里听了前国家交响乐团指挥严良昆讲冼星海的黄河大合唱,再到顶层的花瓣厅,那里有个艺术家面对面活动,今天正赶上吹圆号的韩小明讲圆号,外带他的几个学生演奏。最后,溜达累了,来到音乐厅,那里今天是长春交响乐团的公开排练,虽然是排练,并不象[虎口脱险]里指挥总在中间停下来骂人,舞台上全乐队着演出服,演奏不同曲目1个半小时,完全是一场正式音乐会的规格。


    这就是我花30元买的大剧院交响乐之春观摩票,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值的30块钱了。

     正演奏一个狩猎的曲子,这位竟然真拿枪朝天上放,火药味在场子里半天不散。好玩。

  • 2008年05月02日

    钓鱼三堵 - [平常岁月]

    什么叫‘钓鱼三堵’呢?就是钓鱼时的三件堵心事。


    五一前老公刚从万通市场买了一套钓具回来,竿、漂、钩、线、抄子俱全。那天妙峰山下来,从门头沟直杀昌平常兴庄,家里也打好招呼了,晚上切好葱蒜等着啊,炖鱼吃。


    常兴庄渔场很大,环境也不错,当时天阴着并暖和着,总之,天时地利,人,就是我俩,也很和。但后来的事实证明了,要想达到最后的成功,‘天时地利人和’的后面还应加上一条,‘物顺’,就是家伙顺手的意思。


    由于是新置办的家伙,前一小时基本在调式鱼竿。终于弄合适了,开钓吧。没过10分钟,眼盯着的那个一道白一道红的鱼漂竟然消失了,再一找,原来鱼漂散了架,自动脱离组织,顺水漂流了。换上漂接着钓,这回鱼咬钩了,起竿,还没等把鱼拖到岸边,鱼线突然断了。

    钓鱼钓到漂散了线断了,简直成了搞笑版!爹妈还在家等着鲜鱼下锅呢。我实在看不下去了,租根鱼竿来钓。难道鱼竿也有生熟之分?我用这渔场的竿1小时钓起来4条鱼。可能老公的新竿在这地界也混熟了,也开始上鱼。看看快5点了,已经钓了8条,成绩不错,够了够了,撤吧,回家炖去呀。老公正准备收竿,看到我过去准备提水里的鱼护,忙对边上的渔场工人说:哥们麻烦帮拿一下。我说不用,8条鱼能有多沉啊。真是没多沉,但,也不会这么轻吧,看见出水的鱼护,当场傻掉。网里只有3条!跑了!网破了吗?没有,唉,原来鱼护拿错了,不到一斤的鲫鱼用了装大青鱼的护,能剩3条算运气了。完了,不够吃了呀,接着钓吧。

  • 2008年05月01日

    五一妙峰山 - [平常岁月]

     

    妙峰山的香火很盛,香却出人意料的便宜,1块钱一把。五一早晨,我们绕过烧香的人们,钻进山里。上山不远有一片松树和杉树混合林,人迹罕至,树上树下乱窜的松鼠和各种鸟儿搅动着这里的清净。地上的松枝厚得象草垫,躺上去柔软舒服,鼻子里灌满松塔的味道。最惬意的是,20多公里的盘山路,坡不陡,弯很多,一路放着Yesterday Once More,一路在绿色的山间滑行。

  • 2008年04月28日

    四月的鲜花 - [平常岁月]

  • 2008年04月28日

    菜变花 - [平常岁月]

    菜变花 

    上周在菜市场买了5毛钱菜心,放进冰箱准备哪天清炒。第二天一开冰箱,满眼金黄,油菜花在冰箱里开了。那里还舍得下锅呀,弄罐清水供桌上了。

  • 谷雨,如何打发这个下雨的星期天


    雨从昨夜一直下到了今天,虽然阴沉泥泞,却让人暂时从混沌的污染里逃脱,满目清新,神清气爽。

    我们的车在水雾飞溅的环路上行使,收音机里,罗兵和刘思佳正你一句我一句地贫着应景儿的话题:‘如何打发这个下雨的星期天’。回复者众。有说‘睡觉’的,有说‘收拾屋子’的,有说‘在家吃火锅’的,有说‘等着雨过天晴’的。我不禁侧头问正在打方向盘绕水洼的老公:“为什么没人说去颐和园呢?”


    下雨了,为什么还要去颐和园呢?这大概是颐和园外停车场看车小伙的疑问,当我们停下车,正疑惑今天怎么没人收费时,这个穿着雨衣的小伙子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来了一句:“下雨还来!给2块吧”好,谢谢了。

    下雨怎么能不来颐和园呢。不仅我来,乾隆皇帝也会来。江南烟雨,一定是他老人家一个挥之不去的梦。六下江南,每次都是正月启程,舟马奔波2000余里,一路赈灾、阅兵、祭拜、视察河工接见来使,早春三月,终能放舟西湖,画船听雨眠了。但总要回京啊,1750年,颐和园(当时叫清漪园)开建,乾隆要把西湖搬回家。挖河、筑堤、栽柳种桃,连东雕砌西天然的布局都和西湖一样。只有一样为人力不能为,江南春天轻落慢洒的雨搬不来。一个喜欢颐和园的人一定是个喜欢江南的人,一个喜欢江南的人一个是个喜欢春雨的人。

    京城春雨与江南春雨同样无情,‘湿花春雨如珠泣’,桃花和丁香的花瓣不少落在泥里,不少飘到湖里去了,从不避雨的野鸭在湖里游来游去,一只蟾蜍傻傻的蹲在路边想心事儿,远处的玉泉山宝塔连同起伏的西山都有些模糊。四下无人,雨中的西堤,完全沉浸在一派江南的梦境里不能自拔。

    今天正是谷雨,是夜,雨一直下到天明。 

     

  • 2008年04月18日

    只说给你听 - [平常岁月]

    我从未在博客上谈及我最最个人的感情,比如,爱情。

    今天特别想说几句。

    我心目中近乎完美的爱情是,

    在青春年少的时候,遇到一个青春年少的人。

    与他

    一起哭哭笑笑吵架和好。

    一起风花雪月柴米油盐。

    一起住在一处低矮阴暗的老平房,周日拉手出去晒太阳。

    一起攒钱买套不大的房,在里面种满花花草草。

    还有,

    结婚多年以后,

    他仍然是,有着炙热目光的阳光男孩。

     

    原来得到这一切并不难,只要彼此都积极健康的活着,并,相爱着。

  • 2008年04月11日

    天堂太挤了 - [平常岁月]

     天堂太挤了

    在西北、西南等广大地区尚未进入大家旅游视线的年代,杭州早已经成为国人旅游的首选。所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纵使在全球名胜都可能是明天的目的地的今天,杭州仍然游人不减。好多上海人,更是把杭州当成5+2的那个2,周五下班后即奔赴杭州,致使善做生意的杭州人把每周五、六、日的客房价格上涨25%以上。每到节假日,湖滨、六公园一带,人潮涌动摩肩接踵,“风雅西湖”变作“蜂拥西湖”,天堂真的太挤了。

    4月5日清明小长假拍于西湖北岸 

     

  • 2008年04月09日

    我眼中的江南小镇 - [平常岁月]

    我眼中的江南小镇


    这次去了趟西塘,它是沪杭之间嘉善县内的一个古镇。这里有地道的小桥流水人家,完全保存了大家脑子里那个江南的样子。如果有什么不对,那就是,西塘之外的大环境已经变了。

    去年我曾到过云南的古镇,那里是阳光和鲜花的场院,徜徉其间,心灵最深处的皱褶都可以开成向日葵。江南的古镇,象一本半潮不干的线装书,或是半掩半开的格子窗,站在江南的小桥上,男人成了羸弱长袍的书生,多情的女子,早化成了雨中结愁的丁香。

    雨,是江南春色中不可或缺的主角,大凡诗词里写到江南,都会写到春雨。据说人吸大麻时会产生美妙的幻觉,春雨,就是让人沉迷江南小镇的那口烟。斜风细雨中,幽长窄仄的巷子有了无穷想像,似乎打着油纸伞的姑娘会随时向你飘来;蒙蒙雨雾中,浮着些许垃圾和漂衣皂沫的河水被诗意的轻沙笼罩了;还有被雨水浸蚀霉变的白墙,更成了最具意味的水墨。

    而住在潮渍渍的老房子里的人们怕是早就腻歪了,不少人家已经盖了新房,就在古镇的边上,几层高的楼,离开河道,被子不会再霉得长毛。之所以还留着个把古镇没拆掉,是让喜欢做梦的城里人来给他们捐款的募捐箱,现在浙江6-7个古镇,哪个不要百八十才进的去!

    乡亲们奔小康的劲头,让几千里外赶来寻梦的城里人很不适应。村子变成了工地,到处盖房子、跑汽车、杂七杂八的小工厂往外冒废水,一处老村镇还象公园似的收门票,你们,简直破坏环境。

    其实这怪不得乡亲们的。稍稍关注一下形势,就知道我国大多小城镇的未来目标都是把自己打造成现代化城市。在这方面,苏州最坚决,他们愣是把一个‘天堂’改成了‘苏州工业园’。

    60年前的泰晤式运河是条被彻底污染了的河,所以,我们完全可以期待,在几十或一百年后,手工业密集型的工厂会被炸平,土地重新被耕耘,污染淤积的河流也会治理疏浚,鱼呀蟹呀在河里游弋。气候、经济、政局,都在变,但愿,上帝还给我们回到过去的机会。

     

    西塘小影

    xi

     

  • 2008年04月08日

    西湖 清明 - [平常岁月]

    西湖  清明 

    杭州,是我去得最多,写得最少的地方。一个西湖已经有几大本子诗词放在那儿,再加上张岱的《西湖梦寻》兜底,还写,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其实,只有现实和梦境杂糅的山水才是最美的,江南也如是。途径余杭、嘉兴这些浙江小城的时候,希望目力所及的地方都是黄色的油菜花,但它们时时被水泥厂、化肥厂打断了;希望田边上是古老的白墙灰瓦,但富裕的农民兄弟都把自家盖成了贴着墙砖的欧洲古堡;站在西塘古镇的廊桥上,希望这里只有独自的我,但怎么可能呢?

    只有西湖,依然如我梦中般妙曼清澈。

    清晨的曲苑风荷,淡青的湖水,雾气虚化着对岸的杉树林,颤动的梨花做了国画的前景。
     

    傍晚的孤山,草木遮天、山路苔滑,寻着林和靖的放鹤亭,登山至西泠印社,透过古老的香樟树浓密的枝叶俯瞰西湖,‘人间蓬莱是孤山’!

     

    清晨的曲院风荷

     苏堤春晓

    赵公提上的盖叫天故居

    孤山放鹤亭

     

     孤山幽径

     

                                         西湖边的杉树林

     

     

  • 2008的第一季度结束,我国股市三个月跌了近30%,稳居全球之首。几月前神气活现的股神们全都心事重重,10000点指日可待的牛气仿佛就在昨日,3500点却都快守不住了。

    还有另一个30%更让人慌乱,作为全球大米价格基准的泰国大米涨幅超过了30%,3月27日从每吨580美元涨到了每吨760美元,达到了20年来的最高点。根据联合国的统计,单在2007年,奶制品价格已经飙升了近80%,谷物价格涨了42%,食品涨价愈演愈烈。我们可以没有股市,但我们不能没有粮食。

    离真正的断粮和崩盘应该还远,先不管,杭州自古就是个偏安的地方,今晚火车,去江南了。

  • 从老北京那起,就好个玉兰,可能因为当年慈禧就喜欢它,让老百姓觉得玉兰是个希罕物。这几年搞绿化种了不少,每到三月末,房前屋后、大路小路,常有白白的花朵在细细的枝杈上摇动。但玉兰和玉兰是不一样的,就象我们屋里养的榕树,能和广西野生的榕树比吗?路边去年刚插的小柳树,能和西堤的19棵古柳比吗?赶个天蓝蓝的日子,去乐寿堂,站在院子西边那棵玉兰树下,从花下仰望上去,才知道,玉兰有多美。

     

  • 2008年03月29日

    雪凝桃花 - [平常岁月]

    春雨贵如油,这次老天很慷慨,周五给北京洒了一天油。虽然不大,但绵绵细细,下得很透。

    雨让气温狠降了一下。夜里,我梦见参加了一个找被子比赛,看谁能找到又大又暖的棉被。我到处找却连个被单也没找到。醒来已是清晨,发现被窝里双脚冰凉,露在被子外面的脸更凉,既然春寒寒得被窝都冷了,不如起来爬山去。外面还在毛毛雨,融进春雨,整个人都很舒服。对于近沙漠远湖海的北京,春雨从来都是上天的恩赐。

    我完全没想到,这次的恩赐,不仅仅是春雨。

    春天向冬天一次不舍的回眸,与冬天向春天的一次延展,在一天的细雨里交汇成雪,给这个周六上午冒雨登顶的人一个惊喜。抱歉我不得不用这种我平时很厌恶的四六不靠的语言,因为,我实在被眼前的奇观惊住了:桃花盛开的山坡,被冰封雪盖。

    春雪,在我的记忆里是个空白,而一座海拔仅500米的山上山下出现完全不同的气候,更是让我惊诧。从半山腰开始,青翠的松枝和盛开的桃花上,堆着越来越厚的白雪,山路上冰水交加,整个人被细雨和迷雾包裹着。这是北方吗?这真的是我熟悉的香山吗?我不禁用手去触摸桃花上的积雪来证实此情此景的真实性,雪是硬的,它不是冬天那种松松的一摇就纷纷落下的雪,它是雪的结晶,厚厚重重趴在花上。噢,我突然明白了,这就是雪凝,桃花上晶莹洁白的,就是那个春节肆虐南方、压垮无数电塔的恶魔。你个调皮的无常,不过我要谢谢你。
     

     

    (今天没带相机,只好用手机拍)

  • 2008年03月28日

    梦里又江南 - [平常岁月]

    梦里又江南 

    春天再一次来了,干枯得象老树枝似的心又发芽了。从三月初,我就向往着清明,向往,清明的细雨中,柳丝如烟的苏堤和满坡紫云英的孤山。 

    初春的一叶小船,总是不自觉地驶向江南,似乎,只有站在开满油菜花的田埂上,才承认自己路过春天。

    罗老师是怎么讽刺这种小资情调来着,‘一条破破烂烂的河,加个破桥,还断了’,他把这叫追求‘令人愉悦的忧伤’。余秋雨对西湖也没好印象,他说西湖‘成名过早,遗迹过密,名位过重,山水亭舍与历史的牵连过多。游览可以,贴近去却未免吃力

    但我不管,我不管延安路上又开了多大的商厦,不管有多少人因为西湖成名过早而腻烦。我只想在风细柳斜斜的苏堤上,面对西湖;只想让九溪竹林里的露水打湿我的脚。

    前几天晚上,两人灯下商量,如果买不到清明去杭州的票怎么办?选个备用方案吧。于是分别查找地图,还搬出了厚厚的[中国最美的地方]。结果呢,我们都找不出替代品。4月初,穿过塞满汽车和高楼的北京,穿过干旱的华北平原,过长江,一直向南。以杭州为心,辐射100公里的地方,是我心里的唯美江南。那里,正春雨桃花。

  • 2008年03月28日

    山中新绿 - [平常岁月]

  • 2008年03月21日

    下雨了 - [平常岁月]

    北京已经三季连旱,据说建国以来就没这么旱过。北京着谁惹谁了,近来的消息都是利空。可能老天实在看不下去了,昨夜悄悄下了场雨,算是让花花草草高兴一下。

     

  • 2008年03月21日

    神柏和神玉兰 - [平常岁月]

    文化宫里有棵“神柏”,这不是我封的,树前郑重其事地立着牌子呢,说这是太庙里成活的第一棵树。以前种了许多树,没一棵活的,后来换了土,明成祖朱棣亲自种的,就活了,所以就叫神柏了。这神柏边上有棵玉兰,也挺神,当边上的姐妹还含苞待放的时候,它已经开过了气儿,落英满地了。是不是挨着神柏沾了神气了? 

  • 2008年03月17日

    桃红柳绿了 - [平常岁月]

    去颐和园一定要选对时间,最佳时间是下午4点以后。

     

  • 2008年03月13日

    抛砖终于引玉了 - [平常岁月]

    感谢大家昨天的超长发挥。评论不仅文采斐然且完全可以自成文章,比原文更加妙趣横生,场面实在少见哦。
  • 2008年03月11日

    腊梅开了 - [平常岁月]

  • 2008年03月11日

    石峡关 - [平常岁月]

    石峡关

    “北枕居庸,西峙太行,东连山海,南俯中原”,从大地理的角度俯瞰,我们每天奔波往返大得累死人的北京,也就是一个山坳坳。在环侍这个“山坳坳”的北部群山上,横着连绵不绝的长城。2000多年的修建禁不住2000多年的风雨,除了几处修葺齐整的游览地,许多长城的身躯已经坍塌在山脊上,断壁残垣任杂草丛生、雨打风吹。三月初,春天显然离这里还远。石峡关上,强劲的风在垛墙内外来回呼啸,林涛犹如海浪。

     

     

  • 捕捉现在的北京——西四 

     

    去年我曾拍了一组北京老城的照片放到博客上,起名“捕捉老北京”,其实真正的“老北京”已经成为过去,它不是天上的流云,永远也不可能被我捕捉到了。我相机里留存的,只能是现在的北京。

    北京很大,作为一个北京人,我根本无法说清北京有多大。干脆这么说吧,从1990年北京开始大规模的老房拆迁起,拆了将近20年了,现在你要有空到三环内转转,会发现依然有那么多老房子。这头平房还没拆迁完,那边四环外一些楼房已经破得没法住人了。

    随着这些年的拆迁,保护北京老城区的呼声也从未断过。康有为故居、赵紫宸、 曹雪芹、沈从文、梅兰芳故居都已被埋葬在高楼之下,看着那么多青瓦灰墙木椽子、雕花的石门礅,连同四合院里的枣树葡萄架,被铲车几下子就弄成了废墟,多少人心疼得快疯了,仿佛温情的根脉被轧断般痛苦绝望。但是,不拆怎么办呢?从六几年开始,膨胀的人口象挤牙膏一样,把四合院里的敞亮和幽静全挤走了,从这个意义上说,现在的人又有几个人住过真正的四合院呢?人们有的只是大杂院里的窘迫和艰难:院子里所有空隙都被一间间自盖的小房子挤满、冬天要烧煤炉取暖,在漏雨的小棚子里做饭、每天上公共厕所,几家共用一个冬天会冻的水龙头。他们最大的愿望,就是住上自成一家的楼房,那些铲车,使他们看到了希望。

    北京城就是在痛苦和希望中,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那天有空,到西四那边转了转,这里是尚存的几片老城区之一。和其他地方一样,这里的平房和胡同,有的将会拆掉,有的将会留下。我所能做的,是记录下此刻。

    此刻,西四路口,一九五六年由上海迁到北京的造寸服装公司正隔着交错的电线和来往的车辆,默默与转角楼对视。当年为慈禧庆寿而建的一东一西两个转角楼,从1894年撑到现在,已经象一位中风的老人,西口的那个已经墙体开裂、地基沉降。它的后面,是隆隆作响的遁构机,地铁4号线将穿过这位老人和老人脚下的元代下水管道,成为北京最长的地铁。

     


    为慈禧庆寿而建了一东一西两个转角楼,这是路西的那个,书店关闭,因为地基已经下沉了。

     


    路口东南的造寸
     

    兵马司胡同 

     
    敬胜胡同 


    砖塔胡同54号
     


    三道栅栏胡同

     


    走进院内,往往能看到这样的小棚子 

     


    大杂院里不乏这样的房子

     


    拆迁在继续 

  • 2008年03月06日

    京城举办敦煌展 - [平常岁月]

    京城里最近轰动的事应属“盛世和光-敦煌艺术大展”。

    为了这个08年的开年大展,中国美术馆把自己披挂成了敦煌莫高窟的模样。开展一个多月,时时传出分段放人、售票处队如长龙的消息。敦煌最具代表的10个洞窟、彩塑、壁画,都被原大复制搬抵京城。樊锦诗说:一个洞窟的整窟临摹复制至少需要4年,敦煌研究院几代美术工作者历时60余年,才完成了12个洞窟的纯手工临摹复制。

    对于一个此生无缘亲近莫高窟的人,这是个难得的机会,虽然古人对线条的勾画和色彩的晕染另今人望尘莫及,但我们仍可以从精心的临摹品里管中窥豹。媒体上起哄着说“再现莫高窟”、让人“身临其境”,是瞎扯。在河西走廊的最西端,已有2000多年历史的莫高窟无法复制。

    美术馆把自己披挂成莫高窟 

    北魏彩塑 

     

    释迦牟尼涅磐像,据说这是一尊悲喜佛,从头向下看是喜态,从下向上看是悲情。

  • 2008年02月27日

    洗澡的乐趣 - [平常岁月]

    北京人不知怎么一下就爱上洗澡了,洗浴中心遍地开花。当然了,光洗澡就是搓脱落皮能洗多长时间呢,现在是洗、吃、玩、桑拿按摩一条龙。只要你愿意,可以在里面吃上4顿饭,呆上一整天。

    今天看到这幅画,突然心里好生羡慕。一个事物成为流行的时候,它原本纯粹的乐趣和意境也就少了。

  • 2008年02月25日

    水立方印象 - [平常岁月]

    水立方印象 

     

     

    北京城北,北四环和北五环之间,几年来一直是一个巨大的工地。这个工地备受瞩目,里面的任何动静都有可能上当天的新闻联播。现在呢,各个建筑基本封顶了,只是周边的道路、景观、停车场、绿化还都混沌在瓦砾黄土和施工车的车辙里,看不出一点模样,所以基本上也还是工地,风起时,黄沙弥漫。尽管如此,每天已经有络绎不绝的人们来观望拍照,连边上的立交桥上都站满好奇的人。

    1月底,好运北京测试赛在水立方举行,这是那片大工地里第一个露脸的建筑。

    夜晚,它象个发光的泡泡;晴天,它象个灰色的泡泡;阴天,它就是蓝色的泡泡。总之,北京从此多了一个泡泡。

    泡泡里面么,显示屏太小了,上下的楼梯有些过窄。不过那池蓝色的水和透明的顶还是很赏心悦目的。我现在就盼着奥运会结束后这里对外开放,我也想到这里游游。

     

      
    第一次被罩在透明泡泡里还是很兴奋的
     

     
    比赛前参赛者做最后的练习,可比正式比赛看着热闹多了
     
    郭晶晶在跳板上思考上了
  • 2008年02月22日

    期待来年 - [平常岁月]

     

     

    冰场关门了,天气一天天暖了起来。我家那双我这辈子也不会丢掉的老冰鞋,被擦拭干净,收进箱子。

    夜晚的冰面上,冷风飕飕,瑟瑟发抖。但那种梦幻的感觉,让我收藏心底,并期待来年。

  • 因为家里的事情,昨天下午请假了。事情很小,燃气公司要上门检查并更换软管。

    那张以“北京燃气”做抬头的A4纸,前天贴在我家的单元门上。我俩下班回家时,把两个脑袋4只眼睛对着它研究半晌,目的只有一个:识破这个骗局。借检修入户,蒙骗主人为本不应更换的零件付费,或者干脆就是入户打劫,这种事听的多了,一点儿不新鲜,只能骗骗孤陋寡闻的老太太。马上给物业打电话,告诉他们小区里又进来贴小广告的了,物业那边回话:“20号检修,对,燃气公司打过招呼了”。难道是真的?又给北京燃气公司打电话,96777。(网络的方便之处就是想查什么有什么)。燃气公司也答复:“20号安排给你们楼检修”。看来真的是真的!

    但心里还是有点嘀咕。中午临回家前,同事们还嘻嘻哈哈提醒着我,说一般都是趁你不备把气灶弄坏再高价给你修,小朱甚至说:把您的防暴喷剂准备好。老公也因为不能请假回家,犹豫着说要不咱不查了。在一个春风荡漾的下午,我仿佛是要回家去面对无赖和歹徒。

    天气真是不错,风又柔又暖,让我有点想关起门来睡个午觉。刚进小区,发现路上站着好多人,这大下午的,人们不上班不午睡在这儿站着,还个个扬着头朝路边的楼上看。我也看,看半天找不到任何异常啊。可是,可是怎么警车也来了,还三辆,999救护车也来了,后面还跟着一辆,带黑白花的,灵车。看来是出人命了。走到指指点点的人群里。消息马上确实了:有个男的,从18层跳下来,摔在单元门上的雨搭上了。

    为什么会选择这么平和晴朗的下午自杀呢?是重病无治?还是债台高筑?或是一时激愤?也许我永远不可能知道,我只知道一个生命,在这个下午,选择了坠落。如果一个人想死,可能不会有心情看看外面的天气。我没有继续等着看人是怎么被抬上灵车的,我还要回家去,等着也许是骗子也许是修理工的人来敲门。

    昨天后来的真实情况是,到我们小区检修的燃气公司货真价实,全程免费,并承诺今后每隔一年半巡检一次。而那个男子跳楼的原委,依然未知。

    我们仿佛陷于泥潭,被不信任和不被信任无休止的折磨着,时常还有空中落体拍下来,把猝不及防的我们打入更深的挣扎中。一个普普通通的人,需要怎样的坚强或麻木才能撑下去?

  •  

    我的早餐基本在家解决,因为实在不忍心让自己饥肠辘辘地加入行色匆匆的人群,还是早起10分钟,把自己的肠胃弄舒服了再出门吧。就在几天前,特意起个大早,饿着就出门了,专为去吃肯德鸡的油条。

    点了油条和粥,8块钱。当瞥见盘子里的油条第一眼,我立即严重后悔了,时间要是能后退个5分钟,让我回到推门进来的那一刻,我一定转身到隔壁的永和去。

    端着这份不便宜的早餐,我寻个清静处坐下,先把油条托在手心拍了照,特此留念吧。

    这能算是油条吗?其形状:比我的手掌还短一大截。其味道:硬邦邦地象咬了块馒头。

    长时间奇怪中,同样的原料、同样的操作程序,外国人做的中餐或中国人做的西餐,味道总是很失败,比如我们的庄园汉堡,中间夹的肉饼象是来自香河肉饼店;而肯德鸡的老北京鸡肉卷,简直莫名其妙,与老北京的春饼和烤鸭卷饼天壤之别。难道食物是有灵性的,可以辨别炮制者的原籍?

    再说这油条,那是北京本土的垃圾食品,历史悠久,好者众多,讲的就是个大松脆。以前早晨路边常有人支个小摊、点上油锅就开炸,工艺一点儿不复杂。怎么一登堂入室进了洋垃圾食品店就变成了“炸面棒”?人家永和的油条就很好吃呀。对了,永和是台湾人创办的,我说食物它认祖不是。

  • 2008年02月15日

    水仙娇自苦寒来 - [平常岁月]

     

     

    大年初一,我家的水仙花含苞欲放了。半开的花蕾呈淡青色,高挑的花茎极尽婀娜,那神态,完全是一种“不胜凉风的娇羞”。

    水仙花,是一种很奇特的植物。当她还是水仙头的时候,面目与葱头无二,满身糊满了厚厚的泥巴,寒冬腊月,被放在一个破纸箱里,裸露于凛凛北风的街头,让人挑来拣去。买水仙当然要挑的,在未被黄泥糊住的地方捏一捏,硬实饱满的,一定是棵不错的水仙。

    水仙的要求只有两个,一盆清水,和一个会养水仙的人。

    会养水仙的人会先帮水仙养根。水仙所有的力量都集结在根部,根壮花才好。那一蓬洁白粗壮的根须不是来自于暖室的呵护,完全出于寒冷的磨砺。刚刚去泥去表皮雕刻好的水仙头,流淌着透明的血,这时把她泡在一盆冷水中,放在露天阳台的阴凉处。第二天去看,水已结冰,水仙头在冰碴里愈合着被割裂的伤口。从冰水里拎出来,冲洗干净,传统的圆肚水仙盆也好,敞口的玻璃容器也好,放进去,灌上冷水,依然放在家里最冷的地方。每天晚上,把水倒掉,让将出未出的根直接面对北方的冰冷冬夜,只有从零下几度里挣扎出来的生命才强盛。

    初三,家里的水仙相继盛开了,我把她们捧于案头,满室生香。洁白半透明的六瓣盈盈舒展,中间的黄蕊柔软娇弱,她们仿佛来自上界的仙女,从未经历过一丁点儿人间的风霜雨雪。一个人,经过世事岁月的打磨,那份沧桑再也不能转回当年的纯真,而水仙,却有此本事。

  • 春晚在大家眼里越来越没劲了,拿我老爹的话说:就找不出一个好看的节目。

    仔细想想,从当年的引人入胜到如今的无人喝彩,春晚锣鼓喧天又无聊至极特点的确定,其实是一种理性选择的结果。

    一年三百六十多天,电视节目在很多人的生活中占了非常重要的位置。等待晚归丈夫的妻子、打发漫长黑夜的老人、客居异乡的游子,还有许许多多疲劳一天的人们,电视节目始终是大家忠实的伙伴。终于,过年了,老人们舒展了皱纹,孩子们放下了功课,兄弟姐妹、天南海北,今天都奔回家来,围坐,频频举杯,漫话家常。除夕的夜晚,每个温暖的窗内都有热气腾腾的饺子和喧哗笑语,此时人们需要的,是一张喜气洋洋的年画。春晚要精彩了,不是太不知趣了么。我们的春晚很知趣,它把自己当年画贴在了家家户户的饭桌旁,装点着中国特有的年味儿,让原本的红红火火更加热热闹闹。

    制作一台以“年画”为标准的晚会一定让各方大伤脑筋,这从每年的春晚秋天就开始筹备便能窥到一二。节目不仅要喜庆、突出年度大事、弘扬主旋律,还要兼顾各民族各行业,同时平衡各地演员阵容,总之,节目内容一定要既无趣又能烘托气氛。不是常有临近除夕了还未确定最后节目单的事情发生么,由此可见,哪个节目更无趣,是多么难以定夺。

    从春晚的效果看,电视台的同志还是出色完成了既定任务的。我只希望整这张“年画”不要太铺张了,省出的经费捐给穷人买台电视看春晚不是更好么。

  • 除夕夜,整个北京城象一个爆炸了的弹药库。

    现在我就描述一下我的耳朵听到的:从晚上7点多开始,四面有了零星的炮声和机关枪的点射。声音越来越密集,炮火越来越强烈。到了近12点,已经分辨不出方向,四周全是震耳的枪炮。总结一下:2月6日晚北京城经历了一场炮兵与步兵联合的城市巷战,战场遍及京城各处胡同、居民区,并有多处弹药库爆炸。

    今年的烟花有了不少新品种,一种组合式的,外形像个过年送苹果的纸箱,但就是把箱子拆了你也不会找到半个苹果,只会发现一堆火药。这箱子火药绽放在空中的时候不是以往的一束,而是一组,颜色、花型、大小高低全不一样的烟花,一个箱子就是一个小焰火晚会。还有一种,金色的星星从地面盘旋到半空,象一条闪亮的龙。这些各怀绝技的焰火此起彼伏,在天空中流光溢彩。

    等最猛烈的一轮炮火稍稍平息后,午夜2点,我们打算从南五外环横切整个北京城回到北五环外的家去。刚一拐出来,就被面前的情形吓了一跳。路面上落满了鞭炮的碎屑,暗红色的,象铺了一层厚厚的玫瑰花瓣,路的中央和两侧,不少花炮的基座还在燃烧着,不远处,一群兴致高涨的人们继续搞着烟花大会。我们的车碾压着碎屑、绕着地上的火苗,在二踢脚爆炸的震颤里缓缓前行,不时停下,等待各色炮弹横空而过。四周是浓浓的火药味,这条除夕夜的回家之路,如同硝烟弥漫的战场。

    终于上了环路,却完全没有想象中的一马平川,路上车很多,不得不还用平时常说的车水马龙来形容。午夜2点半,竟有这么多夜游人。是啊,过年了,家里热闹完了,让平日早已沉睡的马路也热闹起来吧。一年中,可能只有除夕让我们放纵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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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年春节到。春节一到,花价就高。年二十九在西三旗花卉市场,康乃馨18一扎,紫罗兰5元一支,高出平时50%以上。那也还是高高兴兴抱了一抱回家。

  • 每台戏都有谢幕的时刻

    2月1日,一个平常的日子。但,也会有人伤心。伤心其实是最平常的事。


    英格兰新任主教练卡佩罗正式公布了上任后的第一份英格兰队名单,32岁的贝克汉姆不在其中。


    为了入选新一届国家队,完成自己为英格兰国家队效力的第100场比赛,在美国大联盟踢球的贝克汉姆利用冬歇期跟随阿森纳训练以保持状态。但努力是徒劳的。听到消息的贝克汉姆不顾将要出席的活动,当天登上前往美国的飞机。

    同日,全明星赛东西部阵容公布,36岁的大鲨鱼奥尼尔落选。这位NBA总冠军和总决赛最有价值的球员、连续14年入选全明星阵容的传奇中锋,正无可奈何地老去。

    没有人,能避开岁月的锋芒,该结束的时候总要结束,再让人留恋的舞台也要谢幕。

    花谢花开,天涯何处无芳草。共勉。

  • 2008年01月25日

    快过年了 - [平常岁月]

    虽然北京没有瑞雪,但“年”还是脚步不停的就要赶来了。东岳庙外已经立起了庙会的招牌,商场里的人也“呜央呜央”的,结帐处排起了长队。我上班之余一边在家洗窗帘、栽水仙,一边每晚趴在电脑前把我一年来的博客编成一本小书,权当自己送给自己的新年礼物。

  • 2008年01月10日

    应该可以滑冰了 - [平常岁月]

    昨晚一出家门,寒气逼人,几分钟便凉透全身,星空也比往日清朗许多,心里不由有几分高兴。终于冷了。

    什刹海冰场今天应该可以开了。

    2005年开放时间是12月17日;2007年是1月1日。气候的变化如刻刀般清晰。
    后天周六,如果冰场开了我要一早就去滑冰。上苍留给我们的寒冬越来越短了。
  • 2008年01月10日

    2007年经济总结 - [平常岁月]

    2007年经济总结:股市从一月的2000多点,一直涨到十月的6100点,最终以5200点收盘,整体的市盈率达50倍左右。这一年也是通货全球性膨胀的一年,大宗农产品如小麦、大豆、玉米价格都为10-20年来的新高,国内的cpi同比增幅达6.7,年内共6次加息。
  • 2008年01月07日

    活色生香的开封 - [平常岁月]

    [活色生香的开封]

     

    每个地方的夜市,都是当地的一面镜子。北京的东华门,有统一的摊位、统一的服饰和餐具,透着一股向国际都会靠拢的劲儿。而小城开封,鼓楼大街上的夜市,完全是另一番景致。

    我到开封时正是将黑未黑的傍晚,在去宾馆的路上,看到许多平板车、三轮车拉着桌凳锅盆,向鼓楼大街聚集,几乎把路碴死。

    匆匆把行李安顿好走出宾馆,天已经全黑了。前面,灯火通明的热闹处,夜市已经开场了。

    整 条大街上,挤满了各式各样的食摊。它们毫无章法,见缝插针,有支起大帐篷摆下桌椅卖炒菜的、也在三轮车上支块木板卖栗子糕的。那边浓烟滚滚的是烤肉串,这 边火苗往外窜的是小笼包。想不到这个地方竟汇集了这么多小吃,有我见惯了的茶汤、年糕、糖葫芦,也有我不常见的臭干子、黄焖鱼、白激馍,品种简直比西安还 多。挺宽一条街,被格式摊档占了一半,另一半让逛夜市的人填满了,一眼望去,人头攒动,热气腾腾。街上有两三家茶楼,此刻都请了人在里面唱戏,各家都用高 音大喇叭把声音放出来,满街回响着高亢的豫剧,声音冲出稠密的人群,飘向黑色的夜里去了。

    开封,用它红红火火的夜市,让我一下子爱上了它。

    让 我爱上开封的,还有坍塌的宋城墙边晒太阳的老奶奶,她们穿着厚厚的棉衣,看到我拍照就冲着我笑;还有书店街口卖糖炒栗子的岳家老店,生意火的要先发个写着 号的袋子,然后到一边等栗子去,它家的栗子我抱着从河南吃回北京,吃到最后几个就想下次什么时候再去呀?当然,更有为等坐的客人请了杂技团表演的天下第一 楼。

    说起这个天下第一楼,店堂修的富丽堂皇,店内有场子演杂技魔术,明明已经有不少等坐的客人了,进门的人还是络绎不绝。10元一屉的灌汤包能卖出这个场面,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不信。就是亲眼见了,我还是不懂,这个土得掉渣的中原小城,怎么会整出这么精致的食物呢?

    其实开封最风华正茂的时代早已随着南宋的迁都逝去了,[清明上河图]像一个老妇18岁的旧影,是曾经的骄傲。现在的开封更像一位纯朴的农妇,这从人们老式的穿戴,还有路边不时有人出入的热水瓶胆店就能窥到。但她不急躁、不浓妆艳抹,努力开心的过自己的日子。

    等火车的时候,5毛钱买了份大河报,一会儿卖报大姐走过来:“看完了吗?看完给你换张别的,不要钱。”
    汽车站,一位卖糖葫芦的大嫂,挎着放糖葫芦的篮子推销:“俺家的糖葫芦不粘牙,好吃的很,不好吃可以退。”
    坐上一辆人力三轮车,3块钱转悠半天,车夫大哥一边蹬车一边哼唱,一口地道的豫剧梆子。

    用不着杨家将登台呐喊,用不着包公湖出来亮相,也不用发黄的清明上河图为你添彩,你已如此活色生香。

     

     



     
     
     
     
     
     
     
     
     

     

  • 2007年12月17日

    五一长假不再 - [平常岁月]

    两个月前拿出来征求大家意见的节假日改革方案,那个大家讨论的热热闹闹的方案,终于一字不差、一点不改地正式实施了。

    从此,不再有五一长假了。

  • 2007年12月13日

    日出 - [平常岁月]

     

     

     
    每个还算晴朗的早晨,当我被恼人的闹钟叫起来,带着从头到脚的不情愿走出卧室的时候,窗外迎接我的,是一天中最瑰丽的一刻。

    那充满了热情和能量的、红彤彤的一轮,一下一下的跳上来,仅仅几分钟,天空红霞四射,阳光洒满大地,也洒满我屋里的角角落落。黎明的最后一丝混沌和寒意,还有我被窝里拖出来的惺忪,全部融化在耀眼的暖光里。

  • 2007年12月10日

    终于下雪了 - [平常岁月]

    终于下雪了 
     
     
    北京旱了多久了?好久好久了。
  • 2007年11月28日

    光影 - [平常岁月]

    夕阳从我藏身的玻璃盒子反射到对面,光,污染了那些本看不到夕阳的东窗
  • 树叶落了,冬天来了

     

     


     

    5天前的早晨,我上班路过这片小树林的时候,满树明黄的银杏叶在洗蓝的天空下簌簌吟唱,色彩明净而浓郁。今天,不过5天,它们只剩了光光的枝杈,连美丽的落叶也被清理走了。季节,是树木的衣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