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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早上一拉窗帘,惊了,下大雪了。在我的记忆里北京还没有这么早下过雪。估计半夜就开始下了,雪已经很厚,大大小小的雪花还在纷纷下落,没有停息的意思。上午冒雪到楼下走了走,外面凉气逼人,估计也就零上1度2度。山墙上刚刚变红的爬山虎在风雪里瑟缩,和我一样被这突然的大降温弄的很不适应。花园里积雪有2-3厘米厚,橙色的柿子、绿色的柳叶、红色的金银木果、刚刚变红的火炬树,都被积雪覆盖,许多树还被压折了枝杈。下午雪停了,两人到后海北海逛了一圈。都是再熟悉不过的地方,但因为这样罕见的秋雪,处处透着新鲜,连空气,也新鲜的不得了。天刚擦黑,果如预报所言,起大风了,两人在蒋宅口那家搭连火烧店吃了饭,赶紧回家。近来天气预报很准啊。
楼下花园有点林海雪原的意思了
楼下停车场也艺术了 -
这半个月的生活,和过去的诸年有点儿不同。每天早上还是照常上班,但下午的时间却属于自己了。在午后太阳还暖的时候,慢悠悠走到车站,坐上空荡荡的地铁,到家后先往嘴里倒一罐酸奶,然后取上泳衣开车到附近的游泳馆。泳池里也是空荡荡的,尽管快入冬了,因为兑了温泉,水不仅不冷,还有点温温的,游起来很舒服。我不禁想如果这样下去,我一定会象水里的一条鱼。
非节假、非周末,能享受到午后的阳光与安适,虽然还在酸痛,我倒有点感激那根骨刺了。还是古人说的对,祸兮福所倚。
书法山上,古老的橡树林像一个微醺的老翁,任阳光照透它沙沙作响的枯叶。这是一年中最美的季节,一些迫不及待的橡树果已经随风下地,扑躺在茅草石缝间,一边晒着太阳,一边幻想来年的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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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椎变形、骨质增生、长在危险部位的一根骨刺,对着医生案头的黑白的x光片,我的心如同被骨刺刺到脊柱神经一样,冰凉发麻。
与电脑相伴12年,2000多个日子的面对面,结果是,电脑在我的颈椎上植下了一根刺。
终于大彻大悟了一个简单的道理:若即若离时,电脑是给我带来收入带来快乐的良伴,长相厮守后,电脑变为常年潜伏的贴身刺客。
在人脑和电脑的相依相伴中,我是个掉以轻心没有节制的无脑人。遏止颈椎这根刺的生长,成为我当下生活的重中之重。
大事小记:这几天薄熙来在重庆的打黑运动和7.5新疆暴力事件都在庭审。巴基斯坦的军方正和塔利班拼命,每天都有不少平民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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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9天,感觉刷地一下就过完了,昨天晚上泡在露天温泉里,望着清朗夜空,不禁叹了口长气:明天又该上班啦。今天一到公司,一筐事情倒在头上,得了,收拾起懒散,一件件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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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在凤凰机场落地前,先飞到了海南岛的最南端。低空、盘旋,象每个来三亚的人骄傲地炫耀一下碧海蓝天。隔着旋窗,俯瞰中国唯一的热带岛屿,波光粼粼的大海是如此蔚蓝,伫立海边的南山观音如此洁白灵动,我甚至,看到了扑向银色沙滩的浪花。因凌晨4点多起床赶机而深陷困倦泥潭的双眼,仿佛被清泉冲刷。
傍晚,下雨了。亚龙湾。
大东海,中午的阳光很强烈。
亚龙湾还是大东海
出门玩,省钱和舒适永远是个挣不开的连环套,当我综合了茫茫人海和茫茫网海的众多三亚攻略游记后,发现想一手牵两头,花相对少的钱享相对多的福的好事基本不 存在。既然要享受海南,那么第一准则就是:暂时忘却自己的钱包,每人2000块的旅游团,考虑都不考虑!剩下的路只有两条,第一预定携程或其他网站的度假 产品,第二做个完全的自由人。最自由的方式意味着最多的花费。携程的机票加酒店每人3000多一点,唯一弊端是,一切要事先预定好。这对于熟悉海南的人是 没有问题的,但对于只在十几年前蜻蜓点水式的到过海南的我们,却是个很大的难题。这个难题的关键在于:住在哪里。是近市区的大东海还是远尘嚣的亚龙湾?凡 去过的人几乎都在推荐亚龙湾,但我们一直在犹豫。最后的共识是,既然细节的感知只能来自自己,那么,让所有经验之谈都在沙漠里蒸发吧!于是乎订了 6:50,一天中最早的一班去三亚的飞机,4折920块,还在elong订了一天的住房,为的是有个接机和落脚的地方。那天不到5点,四周静悄悄黑漆漆, 借着星光,两人提箱背包,摸出了小区。
何谓完美的假期,没有一个标尺,度假的人自己高兴了,就是完美假期。从机场直奔大东海的路上,将近中午,满眼的婆娑椰树和红艳艳的凤凰木,竟然没感觉到35度的高温有多热。这时还算海南的旅游淡季,想来海南的人都被高温吓退,有勇气来海南的人中午也都躲着不出来,所以,当我们来到大东海的沙滩上,蔚蓝的大海、洁白的沙滩、高大的椰子树、茅草凉棚、沙滩椅,零星的游人,一个脑海里久已珍藏熟悉的美景,就这样一览无余地出现在面前了。住的问题随着眼前的美景迎刃而解,就是这里了,沙滩上面的珠江花园。
我认为我们所住的珠江628房间,应该算是海景房中的海景房了。它在大东海的正中央,凭栏眺望,两侧青山中间碧海,一艘白色的快艇在海天一色的蔚蓝中翻卷出一道优美的白练。当我真正面朝大海的时候,发现那种高远辽阔,远非‘春暖花开’可形容。迷人又吓人的大海
到三亚当天下午就从酒店直通沙滩的通道去海边了。这里的海多么清澈呀,沙滩多么细腻,高高的浪花不时拍打着沙滩,我兴奋地扑进大海,迫不及待地要做南海里的一条鱼,象以往在北戴河一样与浪花嬉戏。想来真可笑,凭我对大海的无知,怎么配做鱼呢。在我进海5分钟,大海就给了我严厉的教训。我刚想张开四肢畅游一下,一个浪就打下来了。它来的很急,象堵墙突然立在我面前,不等我反应就从头顶砸下来。身子瞬间被掀翻在水里,随着扑向岸边的浪势直冲出去,又旋即被退回海里的浪势吸回来,刚刚冒出头来喘了半口气,下一个浪又拍下来了,海水和沙子呛进嘴里,来不及吐一下,我再次被横着冲出去又吸回来,那里是水里的鱼,简直就是丢进水里的一块木头。几个折腾下来,发现自己竟离岸边越来越远。当时心里很后悔,后悔平时没有苦练游泳和力量,总沾沾自喜于泳池里的畅游和能在单杠上吊半分钟,真到了大风大浪里,三脚猫的功夫马上不堪一击。眼看靠自己的力量已经无法游回岸上,我倒没怎么害怕(当然也有点),因为边上有其他人,大家总不能看我在这风景如画的地方被风浪卷走吧,而且我知道,老公的位置应该在后面不远处。果然,救命的过来了,死拖活拖,老公把我带到岸边。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强劲如暴风骤雨的海浪,它拍在我身上的时候坚硬如铁,完全没有一点温柔。这让我对大海顿升敬畏。第二天,浪高依旧,看来是赶上这拨儿了。老公似乎找到了鱼的感觉,看他在海里,浪高高的卷过来,他逆着浪头的方向一钻就游到了浪花的背后,而我自认技不如人,不敢再往远处游。为了安全,老公给我买了个游泳圈,我套着它在海里玩了几天后,临走老公又把它卖给了卖泳圈的。
原来风高浪急也是此时是海南旅游淡季的一个原因,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风浪虽然大,我们还是每天清晨就起来,穿好泳衣来到海边,与大海一起迎接朝阳。这时的沙滩泛着金色的光,小沙洞里不时冒出个机警的小螃蟹,有红的也有白的。中午到下午的时光,我们还是在沙滩上度过,骄阳下的海滩上很清静,中国人很少,只有一些一心要把自己晒黑的俄罗斯人躺在椅子上。入夜,大海还是不肯休息,轰鸣的浪声穿透窗墙,让我仿佛枕着千军万马入眠。海的诱惑让我不是很在意自己的皮肤,涂上防晒霜,只要不晒伤就行,怎能为了保持白皙而放弃海的乐趣呢。我们渐渐熟悉了海浪,老公更是练得可以在浪上漂浮。几天下来成果惊人,你说他来自非洲我也信了。
我们就这样整天泡在海边,连计划中的潜水也放弃了,虽然听说吴枝洲岛也是天堂,但我们身在天堂,也就不在意其他天堂邻居了。唯一的外出活动是乘游艇出去钓了一次鱼。那天游艇抛锚停在海中央,没10分钟我就觉得鱼竿前头不停向下拉扯,赶紧摇轮收线,哈哈,竟然钓上来一个手掌大的红色道道小鱼。老公说放了吧,我说好。当时觉得我们还能钓上来不少,等钓了大鱼再再好好拍个照留念。谁知,自从放了那条鱼后,全船10来个人无人再有收获。
放掉那条红色的小鱼以后,任凭我怎么屏息端坐,钩上的小虾被吃了一个又一个,再无收获。
三亚市井,吃吃喝喝随处可见的椰子树让我无比羡慕,不仅摇摇摆摆地婀娜,还有砍开就能喝的椰汁啊。
三亚湾里停靠着许多渔船,和后面的高楼一样,船里有卧室有阳台,家家还是复式,我还看到了船里贴着白瓷砖的厕所。渔民可能一辈子与高楼无缘,但他们拥有陆上人无法企及的海阔天空。度假,除了玩,另一个重要节目就是吃了。说到三亚的吃,最美的要算喝了。在三亚没有买过瓶装水,走到街上渴了,随便找一堆的椰子,绿椰子3块,金椰子4块,挑个大的让老板用砍刀砍漏,插上吸管,捧着一路走一路喝,清爽微甜,和超市里卖的椰汁完全不是一种味道。椰子有西瓜那么大,手都捧酸了。但还是每天都捧着喝,城里的苦人儿,平时喝到嘴里果汁都是各种胶剂兑出来的,见到这么新鲜无污染的东西简直乐疯了。吃么,主要是海鲜了。春园海鲜广场,还有它马路对面的福海鲜,明润,刘海波,都已经在网上传得尽人皆知,估计每个到三亚的人都去过。春园是由无数小食档组成的大排挡,据说能容纳2000人,环境说不上好,但每天从傍晚5点开始,食客如云,晚点儿要等坐位。桌子上是成堆的海鲜壳,好多住在亚龙湾5星的人,每天晚上都不辞辛苦地跑过来吃,图得就是个气势和热闹。我们在明润吃过两次,味道不错,分量也足,两人150元鱼蟹蛤都有了。其实这里海鲜品种不多,价格也不便宜,海鱼65一斤,花蟹45,比起厦门曾厝庵,品种、环境、价格,哈哈,都没法比啦。如果不喜欢大排挡,大东海沙滩上面有一片很长的椰林,当然还种了榄仁树、榕树、鸡蛋花等好多其他植物,树林中有木栈道,树阴下安放了舒服的桌椅,隔不远就有一个半露天餐吧,海鲜烧烤、西餐、冷饮都有,晚上还有乐队演奏,弄的很有热带风情。我们俩对海鲜的热爱程度,应该不算高。属于喜欢吃,但不可以连着吃那种。三亚非海鲜饭馆不多,不过还是让我们找到一家,亨美乐,中餐连锁,在三亚西路。我们去了两次,分别吃过文昌鸡套餐、牛蛙套餐、排骨套餐,30元一套,我觉得比海鲜还好吃。
这是我们临走在明润吃的一餐饭,150元,照片我只保留了伸到清蒸鱼上的筷子,上面人的吃相自己想像吧。 绿椰子3块,金椰子4块,挑个大的让老板用砍刀砍漏就可以喝了。
饭足水饱以后在三亚市内的大街上溜达,很容易又被街边花花绿绿的水果吸引,热带的水果不一定好吃,但绝对好看。山竹、木瓜、火龙果、莲雾、杨桃、菠萝蜜、芒果,摆在一起色彩艳丽形状奇怪,勾引着我的胃口,让我一样样都想尝尝。尝来尝去,发现菠萝蜜和芒果最合我的口味,于是走时买了芒果带回北京,菠萝蜜个头过于庞大,实在心有余力不足,只好作罢。捧着大大的椰子,或者端着一碗菠萝蜜,边走边吃边喝边东张西望,看到好多穿布衣带斗笠的当地妇女在街边摆摊,有的卖手机,有点在卖槟榔,有的卖珍珠,她们说的话我不懂,我的话她们也不明白。感觉海南和北京,好像两个世界。给我印象很深的是酒店遇到的两个服务员,女孩说她原来在北京打工,觉得北京的空气和拥堵快让她窒息了,所以她到了海南。另一个男孩是海南的土著,他说他非常想攒点钱去北京看看。令人痴迷的热带植物王国
三亚和北京,真的象两个世界。我是带着一本南方植物图谱来的,来了就问哪里有植物园,问的结果让我失望,三亚是个没有植物园的城市。几天后离开时,相机里将近百张的植物照片成为我此行最大的收获。在大东海的沙滩上、广场边到处是茂密丛生的热带植物,露兜树、菩提树、鱼尾葵、三叶梅、旅人蕉、木瓜树、印度榕、鸡蛋花、榄仁树,我象进入宝藏一样目不暇接,不停翻找着手里的植物图谱来印证这些我从未见过的植物。一个热带植物王国,哪里还需要植物园呢。
假期多长也是短的,如果哪天连假期都觉得长了,生活就成白开水了。还是那句话,什么是完美假期,自己觉得高兴,就是完美假期。期待下一次的三亚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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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前的一个秋天,我俩有个机会,可以选择国内任何一个地方去旅游。我们去了了海南和桂林。那是一个难得的假期,自己安排行程而不用考虑旅费。但我俩却做了件今天想破头也想不通的事:到了三亚,住在闹市,只去了天涯海角,没下海。我们多喜欢在海里游泳啊,季节合适,泳衣也带着呢,没理由啊。但真的就是这样。只能解释为,那时的我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度假。下周,要再去海南了,用我们喜欢的方式享受假期,享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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窈窕的水枝锦,面对碧水秋山,象在清风里荡秋千。
一场雨过后,风凉了,天高了。这并不是个逛植物园的最佳季节,春天这里才叫个热闹,花似锦人如织。初秋的植物园花不多,但草木茂盛,近水远山从迷糊闷热里醒来,一派明朗。
植物园的深处,有所青砖小院,一棵很大的枣树为一台老石磨撑足了阴凉,路牌上指为曹雪芹故居。关于这个地方的来龙去脉我早已听说,一种说法是30多年前当地人修理老房子时,铲掉墙皮后露出题壁诗,被专家猜测为曹雪芹的手迹,据此得出他晚年居住于此的结论。还有一说是根据曹雪芹的两个朋友写的诗推测出此地为故居的。我看两种说法都不牢靠,红学家不是考古学家,只能姑妄听之。不过曹雪芹是住在西山脚下写红楼应该不假,不管是否与植物园里这个小院有关,西山都是个不错的地方,想必200多年前的西山,比我今日能领略的,更加风清月朗。 -
7月初拿到驾照。两天后是个周日,和老公去洗完车,我坐到驾驶位上,开始了作为一名司机的第一次驾驶。调整座椅、打火的那一分钟,兴奋得有点心跳,但这种感觉转眼即逝,脚踏上油门的一刻,紧张与害怕让我整个人绷紧了。小区的马路本就不宽,左右两侧都停满了车,留出的路面仅够两车错身而过,因为是周末还有不少自行车、三轮车、行人在路上晃悠。我一下懵了,目之所及都是障碍,事故似乎随时都会出现。明明知道自己驾驶的只是在一辆两箱车,却觉得开着一辆超级大铲车,人仰马翻的悲剧空想控制了我所有神经。我战战兢兢地、几乎3米一刹车,最害怕的是对面来车,我向路边靠怕撞了路边停着的车,不向路边靠怕撞了迎面的车,我,我只能隔老远就停住,惊恐地瞪大眼睛等对面的车过去了再松刹车。急坏了后面的车,也急坏了老公。从洗车房到我家,一公里的路,我出了一二三四五身冷汗。到我家楼下停车后,老公赶紧把新手标志翻出来帖在车后。
回到家中好一会儿才灵魂归位,躺在沙发上给自己第一次上路来了个小结,结论很简短:根本不会开车。
对车距没感觉、对车身大小没感觉、对油门轻重没感觉,对方向盘没感觉。有了这四个没感觉,我很为刚在路上碰到的车和人后怕。
有了第一次的心惊肉跳,以后的日子纵使要穿过那条路去超市、去洗车,我也老老实实地坐在副驾,坚决不在这条人多车多的小马路上握方向盘了。老公把我的练车路线安排在了每天上下班、从家到城铁的路上。路上车不少,但上下班时间基本都是排着队进出小区的,为此我们还每天早出门10分钟,又晚到家10分钟,特意避开路况复杂的小区正门,从小区侧面回家。这样远了不少,但一路基本都是右转。对于当时的我来说,从一个十字路口左转基本等同于让一个3岁孩子自己过马路,危险系数近乎百分百,没出事完全凭的是幸运。我还发现个大毛病,拐弯打方向太慢,总占到对面车道。还有,小区里的路总是窄的,为躲避对面来车,根本顾不上看自己右侧是否快撞上骑自行车的了。还有,停车毫无章法要前进倒退好多次。还有还有,反正良好的驾驶习惯一个没有。
我深陷新手的烦恼和惊吓之中,同时,也深深被方向盘的魔力所吸引,每天出冷汗,并乐此不疲。
这样每天上下班开2公里,开到第12天,一个周六,在老公的鼓励下,我把车开上了北五环。这是种比在小区慢慢嘎游更另我惊恐的体验,因为,不能随便乱刹车,而且,速度不能低于80。在这之前我的车速从未超过50,但见车刷刷从我边上过,吓得我方向盘直抖。我是个胆小的人,滑冰滑雪都不敢太快,一快就控制不住,但今天由不得我了,边上的老公告诉我,比其他车慢很危险,要跟上大家的车速。只能咬牙踩油门,感觉车子随时会失控,死死把住方向盘。前面是个转弯,我正在最内车道,怕撞到边上的水泥隔离墩上,方向盘一转,车呼地一下向右冲去,我赶紧又把方向回来。脑子里突然冒出来学车时师傅的话:车快方向要小。终于开到香山,后背湿透,上山的力气都没了。开车的惊吓是否含有某种成瘾性?第二天周日,我再次把车开上北五环,比昨天习惯一点80的速度了,但不敢并线,顺利开到了望京。
尽管我还是觉得眼睛不够用,但练了半个多月,开车已经不象最初那么慌了,反正不行就慢呗,以不撞车撞人为第一要领。每天下班自己还给自己添了功课,在停车场练习停车。正着进、倒着进,侧方,每天练几下,循序渐进,希望等到自己能够独立开车出去的时候,不要重蹈众多新手停车的窘相。
8月上旬的一天,老公加班,我有了独自把车开回家的机会。他在msn上嘱咐了又嘱咐,这种担心我深有体会,三年前我也是这么过来的。下班在地铁上书也看不下去了,把一会儿开车回家那2公里路哪里有路口哪里行人多想了好几遍。没出任何问题,顺利到家了。不过还是有个不小的疏忽,过十字路口左转的时候,我要左转,打了左转灯,看了前方、后方,左侧,都可以过,就打方向转弯了。转过来以后发现从右方拐过来一辆车,这才想起来,十字路口四个方向,我只观察了三个!
上路一月,已有些许进步,但离合格司机的路还那么长,长到我要替老司机抱怨了。这很矛盾,不上路怎么能练成老手呢?但路上人命关天情况复杂,新手怎么能应付的了呢?所以,我心怀感激。第一感谢老天爷,还没有让我碰到我应付不了的状况(希望您老人家继续关照我,我会很小心的);第二,感谢路上的老司机们对一个新手的容忍(我从自己在路上的表现领悟到,大多数老司机不仅车技娴熟,而且判断和反应准确迅速,是我努力的方向);第三,感谢任劳任怨的老公,当老婆的陪练是份艰辛的职业(再接再厉,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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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玉米,如果是市场上买的,即便颗粒饱满无虫吃鼠咬,它带给我的快乐也只限于一根玉米的美味。如果,是我钻进玉米地、左相右选、亲手掰下来的,那么,这个快乐会变成一个上升的大泡泡。
周六,当我置身延庆空旷的田野,周围是一人多高的玉米地、挂满玛瑙似的葡萄园、诱人的油桃、李子、苹果、还有低架上的西红柿、黄瓜、茄子,我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快乐透顶的大泡泡。一边吃一边采,嘴里塞满了‘桃子李子栗子梨’,一会儿就采满了几袋子。我乐,种地的大爷大妈也乐,最后嘴和手都甜得粘粘的,到边上的水渠里去洗。
不事农桑的人,也许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抒发对土地的依恋、对播种与收获的浓情,这种源自农耕民族的基因,虽然已经遥不可及,却使我快乐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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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股市,和昨晚的男篮一样,溃不成军。
上周跌去了6.54%,今天一天又狂跌了5.79%,沪指2870.63点收盘,几个小数字,又诓去了多少血汗钱。
比股市的黑暗来得更早一天的,是亚锦赛的决赛。咱的男篮以52比70-一个难以令人接受的比分输给伊朗。今天媒喊出的醒目标题是:“中国男篮34年以来最黑暗耻辱的夜晚”。输赢有因,因为一个姚明,中国男篮雄霸亚洲篮坛十年。没有姚明的中国队转而想依靠年轻的易建联,但事物的一般规律这次不再青睐中国,我们不能指望天才倍出,依赖一个人永远是被动局面。
股市的涨跌也应有因,只是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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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三伏第一天。这个夏天北京的降雨量达到10年来的最高值,几乎没怎么热呢夏天已经接近尾声了,倒省了家里的空调,一天都没开。但夏天很不甘心,非要在临走前发威。已经连续3天高温36度,据气象台说,近60年来没有一个8月连续2天以上36度的,今年算是创纪录了。昨夜给热醒了,觉得身下的褥子和凉席似乎都插了电,有源源不断的热量传导上来。索性铺了块地席睡到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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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下午,闷热,天空又在酝酿一场雨。这两周几乎每天都有雨,只是北京地界实在太大,雨不定下在哪个方位。丰沛的雨水让我家过了一个没开一天空调的夏天。7日已经立秋了,最热的季节算是过去了吧。
计划下午去香山的,盼着雨快点下来,雨后登山那才叫爽。3点出门,一下楼就兜头让雨截住了,雨点大而急,根据经验这雨下不长,我们冒雨上路了。刚开出不到一公里,感觉情况不对头,今天的雨有点歇斯底里,以大暴雨的阵势往下倒水。雨刷器打到最快也只能囫囵出一个比较清晰的瞬间,瞬间过后眼前一片灰白,雨、雨水打在车上腾起的水雾、前后左右车辆溅起的水花,世界似乎再没有其他,只有雨。仅仅几分钟,有的路已经被水淹没。我们共同决定,马上掉头回家。这样的雨势只要持续半小时,下雨路段的低洼处就会成为一个个水障,把无数焦灼的人分段困在车里怨天怨地。不能过、不敢过,水里熄火、水淹车的事每场大雨都会有大家都不新鲜了。
小心翼翼开回家,把车停在楼后停车场,熄火,在车里看雨。不是浪漫,是雨太大。5分钟后,头顶阴沉的天空开朗了一些,雨的爆脾气开始平息,周围的景物又清晰起来。既然雨渐小了,那也没必要上楼回家了,重新上路,去香山。雨后的香山没有辜负我们这对诚心的访客,水雾弥漫、云绕山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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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锁蟒山,四周明明是群峰环侍,却只能看见几道浅浅的山影。
生于山间的野葡萄颜色妖艳瑰丽,绝非那些人工种植的‘非野葡萄’可比。
酸枣树已经果实累累了,但这种青青的东西还不能称为酸枣,因为一点儿不酸,也没枣味儿。周六(八一)是个空气中酝酿着大雨的阴湿天气,原定的海边露营如果变做雨中露营可能比较狼狈,但闹钟已经把人闹醒了,于是改为登蟒山。蟒山不高也比较近,遇恶劣天气可以方便撤退。
雾锁蟒山,四周明明是群峰环侍,却只能看到几道浅浅的山影。脚下的石阶、岩壁上的苔藓和头顶的树木都湿漉漉的闪着水的亮光。山坡边种植了许多栾树,有的已经挂满淡绿色的三角灯笼果,有的还是花满树冠,金黄里包裹红蕊的碎花洒满山径。非常喜欢栾树,前二年看见它还不知道它的名字,自己喊它灯笼树,等到书里一查,原来还真有灯笼树的别名。酸枣树已经果实累累了,但这种青青的东西还不能称为酸枣,因为一点儿不酸,也没枣味儿,要等到十一才正是好时候。依山攀援着不少野葡萄,虽生于山间且浆果不多不大,但颜色妖艳瑰丽,绝非那些人工种植的‘非野葡萄’可比。回来查了一下,草药名录里专门写了野葡萄,它能止血止痛止风疹,操作方法简单,果子捣烂外敷即可,下次再去蟒山,可以不带创可贴。
下午回到市里,大雨瓢泼,持续到晚上。今年北京气候真是变了,总下雨。






































